”
“仇家？”
白惊歌嘀咕了一声，心里寻思着难道说对方怀疑这是一桩凶杀案？
不过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的确很像是有预谋的，那辆车，明显是冲着梁淑贞去的！
她摇了摇头，诚实道：“我刚搬到那里不久，对她也不是很熟悉，只知道她是个单亲妈妈，女儿叫石安安，目前在XX中学读高三，哦，已经电话联系过她了，没联系上。”
“那你知道有什么人平常和她走得近一些？如你所见，先不管肇事司机为何是一团黑影，单单就拿这次的车祸来说，对方明显是蓄意的，这很可能是个刑事案件！”
小警官估计刚入职没多久，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突然两眼放光，攥紧了拳头。
白惊歌本来不想把余奶奶牵扯进来的，毕竟对方岁数大了，怕她受不住打击。但如果这件事已不再是单纯的意外那么简单，那也由不得了。
录完口供后白惊歌便离开了警察局，回医院的路上，她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看这件事？”
言玖再次摇了摇头，直言道：“这还是我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一团黑影驾车杀人？怎么听都是荒诞不羁的，之前我和你说过，鬼魂没法直接杀人，都是通过影响人的神经与想法，瓦解人的意志。说白了，要么就是被吓死的，要么就是精神出了问题，最终出现幻觉死的。还从来没有过这种杀人怪事。除非……”
“除非什么？”
言玖停下了脚步，转过头一脸认真道：“除非那只鬼真的很强大！”
白惊歌：“……”
她的瞳孔迅速收缩，表情凝固在脸上，要说强大的鬼，截止到目前为止，也就是那只水鬼了。
但那只水鬼已经被老者盯上了，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出来作恶。她想不通，眉头微微蹙着。
沉思了一会后试探道：“你觉得会是谁？”
言玖摩挲着手指，还没开口回答对方先行一步说道：“不可能是水鬼，但除了他又还会有谁呢？”
“不，不对，你忘记了一个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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