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重地叹口气，有种爱莫能助的感觉。
言玖揉了揉她的脑袋，安慰道：“随他们去吧，景行止已经开窍了不是么。”
“嗯。”
随后白惊歌就没再管，她回到床上躺了下来，开始琢磨章子晗的事。
南松叮嘱她这件事先不要告诉警察，不过就她自己来讲，她也并不打算要告诉。
现在首先要做的是查清楚章子晗到底有没有买凶手，菁菁的死到底是不是她一手造成的。
想到这里白惊歌突然觉得太阳穴处一突一突的疼，她揉了揉，突然有点怀念以前的生活。
但一想到自己这么做可以帮到很多人，包括已经不在人世间的鬼魂，就觉得值得！
“在想什么呢？”
言玖冷不丁地打断了她的思路，白惊歌连忙摇摇头，“没，没什么。”
“快休息吧，已经不早了！”
扔下这句话言玖准备离开，白惊歌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踌躇道：“今晚景行止要睡沙发的，你别过去了。”
言玖笑了笑，拍了拍对方的手背，安抚道：“嗯，我知道，我只不过想去章子晗那里看看，这两天被南松那么一闹，她总该会露出点马脚出来。”
白惊歌不想让他去，但又找不到什么好的理由，最后也只得不情不愿地松了手，叮嘱道：“那你早点回来！”
言玖离开以后直接去了章子晗家，这会已经十点多钟了，对方还没睡。
正坐在书桌前不知道在干什么，言玖绕到了她的跟前，默默地注视着她。
章子晗跟前桌子上放着一个盒子，她纠结了好久才打开来，然后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助听器。
盯着看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道：“菁菁，对不起！”
言玖心脏“咯噔”一声，他仔细看了一眼对方手里的助听器，跟之前南松寄给他们的不同，这个助听器不像是新的。
他猜测应该是菁菁用过的，但人都被她杀了，此时在这怀念一个“助听器”又有什么用呢？
这时章子晗将东西放了回去，然后从盒子底部拿出来一本相册，翻开来后全是他们几个人的照片。
言玖凑到了跟前，从照片的色彩来看，应该是拍立得照的像。毕竟现在手机这么方便后，已经没多少人专门将照片洗出来了。
只是，他惊奇地发现很多张照片都有被剪过的痕迹。
随着章子晗翻了好几页，言玖才突然意识到，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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