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让凉栀更加难受。
既然真相都已经揭开到这个地步了，那便也没什么别的说，干脆一次性解决。
他让贺辰查了孟婵娟现在的位置，因为这几天顾少卿有过安排，也找人盯着孟婵娟，因而贺辰反馈很快。
他说孟婵娟正在余家。
在余家……
那更好办了。
毕竟需要知道真相的不止是凉栀，还有余方毅，乃至温静言……
不过来的路上，顾少卿还是犹豫着要不要让余方毅将温时越也叫过来。
最后是真的不想看见温时越，凉栀心情已经不好，讨厌的人能少见，还是少见吧。
顾少卿让余方毅留住孟婵娟，余方毅现在是真的想跟孟婵娟扯开关系，今日她走了，以后也不想联系了。
他知道自己这样挺狠的，但孟婵娟如今四十多岁，不是不能再找到自己幸福的。
他耽误了人家这么多年，真的不能再不清不楚，那对孟婵娟，才是真的残忍。
如此，余方毅便问为什么，顾少卿想着待会儿余方毅也是会知道的，索性也就不再瞒着。
索性将事情大致说了一下。
当然关于过去的那些，他暂时没有说，只说了凉栀嗅熏香差点出事的事儿……
可即使如此，已经让余方毅脸色阴沉了。
虽然顾少卿没有说为什么那些熏香一定是孟婵娟给的，但余方毅相信顾少卿，他若没有切实的证据，是不可能如此说的。
“悠悠，你还好么？”余方毅最最担心的，还是凉栀的身体。
凉栀摇摇头，说：“我很好……您不用担心。”
怕余方毅不信，又说：“已经去医院检查过了，不信你可以问少卿。”
顾少卿这边点了头，余方毅才稍稍放下心。
顾少卿看了一眼主屋方向，问：“在里面吗？”
余方毅知道他说的谁，点点头：“在的，李鹤一直在里面，她也没有走。”
顾少卿“恩”了一声，看向凉栀，说：“走吧，我们进去。”
余方毅也道：“外面风大，你身子……总之先进去吧，走。”
凉栀几乎被顾少卿裹着进屋的，余方毅也在旁边帮她挡了会儿风。
这还是第一次，父亲和自己爱着的人，同时保护自己。
凉栀在那一刻说不出什么感觉，心里，是感动的。
也是第一次有种，我现在已经拥有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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