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好像还是个名人。所以说上次你过来出货什么的其实也是假的吧？那是你的伪装对吗？”
陈牧点点头，“额，对。”
这个时候倒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了。
他都已经被人认成是缝影军百年以来隐于鬼蜮中的幕后操盘手了，还有什么身份能比这更大？
见他承认，莫言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你具体要做什么我不多问，我只问你，你现在跟缝影军是敌对的，是吧？”
陈牧悄悄回头瞥了一眼自己的影子。
那里阿影浮现出一张脸微微点头。
于是他明白了自己该站的立场。
“是的。”
莫言二话不说，坚定道：“那好，我帮你！你现在想做什么？”
此刻莫言的眼中像是在燃烧着一团火。
虽说他从来不喜欢自家的帮派产业，一直梦想着当一名竞技训练师，但他可不会忘记，自己的父亲、二叔、三叔，整整一家人都死在了缝影军干部的手里！
不想混黑道，不代表少年不想报仇。
“好。”陈牧点头应下。
不过有些话还得先说好。
“不过我现在正在被追杀，目前逃命才是最主要的，可没法跟你去痛快复仇。”
“没关系。”莫言也很理智，“只要是那些人不想看到的事，我都愿意做，哪怕只是帮你逃走也好。这一带的地形我熟，你接下来打算往那个方向逃？我来给你带路。”
陈牧沉吟了一下。
随后他不禁想到了不久前听到的一声惊天巨响。
那是东煌军队将大楼爆破造成的轰鸣。
能制造出那么大的动静，想来这次东煌军方派出的人手不少，如果能靠过去应该能安全不少。
至少比没头脑的往其他方向瞎跑要强。
于是陈牧回答道：“往那片烂尾楼的方向，那里有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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