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国老冷冷道:“殿下已经被佞臣迷惑了头脑。老夫把话放在这儿,兵符交给这个小子,可以,但必须立军令状!带不回北夷兵主的首级,以军法处!”
“不可!”司马瑾不假思索。
“放肆!”宋国老桌子一拍,“看来殿下已经把陛下训导忘得一干二净了。策王金鞭在此,太子殿下,希望您不要再让老夫失望。”
司马瑾声音平静:“军令状不是儿戏,国老,本宫知道您不喜欢小叶子,但本宫也有一句话:南山可移,楚叶不可动。”
他说完这些话,外袍一脱,直接闭起了眼睛。
楚叶摸了摸下巴,这个蠢货,堂堂一国之储君,难道还不如一根死人留下的鞭子么?
眼见的金鞭对司马瑾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楚叶上前一步,一把将鞭梢顺到了手里。那鞭子当空飞舞,好像燃烧的蛇信,她抓住它,掌心登时一阵灼热。
“不就是军令状么?我立又何妨。”
“小叶子!”司马瑾刷地睁开眼睛,“你疯了!”
宋国老收起鞭子,叫人呈上纸笔、印章,司马瑾欲拦,楚叶暗暗踢了他一脚,低声道:“信我。”于是他不动了。
楚叶执笔蘸墨,在宋国老面前正儿八经地立下军令状,然后很快和司马瑾离开了墨阁,乘上车撵绝尘而去。
路上,司马瑾开口:“你若是后悔,我派人……”
“派人做什么?杀了宋国老?”楚叶双手懒洋洋地枕在脑后,抬眼看着天上的圆月,“放心,等我们从陵拓关回来,那老狐狸已经蹦哒不动了。”
“你是说,国老会反?”司马瑾眉头紧锁。
“本来只是怀疑。”我道,“但他非要我立那劳神子的军令状,怀疑就变成了确信。”
我放下手,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坐着:“他这样子,分明是肯定我不会把北夷兵主怎样,但他怎么知道我不会?”
司马瑾沉默了一会,又道:“即使宋国老伏法,可军令如山,古有诸葛亮挥泪斩马谡,你要我怎样为你开脱?”
我笑道:“开脱什么?宋国老倒了,军令状就是一纸空文。实在不行,你来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贬我的官不就完了。”
司马瑾一下子黑了脸:“我还真以为你有万全之法,说到底却是以身试法。”
他又叹气,反正他见到楚叶不是叹气就是皱眉:“我看看你的手,刚才竟敢这么抓鞭子,一定伤到了。”
他不说还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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