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吧？
“原来是这么回事，王爱卿啊，朕来问你，这弹劾马周的事情，是你自己要弹劾的？”
“这……”
王大人似乎没有料到李世民会问起这个来，他只是要说自己被秦飞燕打的事情啊，李世民干嘛要牵扯到那件事情上？
可那件事情，让他这么说？
他突然有点后悔了。
只是现如今李世民问，他能把长孙无忌给供出来吗？
“回……回圣上话，这的确是微臣自己要弹劾的。”
李世民哦了一声，又问道：“那你怎知马周要谋反？”
“这……”
“你最好如实交代，你说马周谋反，朕的人便在马周的书房发现了龙袍，你若不是陷害马周之人，朕自己都不相信，除非你能掐会算。”
李世民这一句话，基本上已经给王大人定型了，他就是陷害马周的人。
别看那个黑衣人什么都没有说，但这个王大人的嫌疑，实在是太大了。
如果不是他陷害的，他怎么知道马周的府上又龙袍？
情况一下子变的严重起来了，王大人现在恨不能抽自己两巴掌，自己怎么就那么贱呢，怎么就偏偏有回到了皇宫，他若是不这样说，李世民怕也不会想到吧？
就算想到了，应该也不会要他的命吧？
但现在，情况就不好说了。
“圣上，冤枉啊，臣可不是幕后之人，臣就是听说马周谋反，所以才弹劾的。”
“听说，你只是听说便要弹劾马周吗？”
“这……臣错了，臣不应该没有调查清楚，就随意弹劾。”
他还想混淆视听，李世民却是哼了一声，骂道：“可朕的人在马周的书房真的发现了龙袍，你没有调查清楚吗，不你调查的已经很清楚了，朕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将给你消息的人供出来，这样朕还可以饶你一名，第二，你就给朕去死，你选一个吧。”
李世民给的两个选择，几乎都是要人命的，王大人整个人都傻眼了，他该怎么选择？
他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能取其轻了。
“圣上明察，臣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臣作为言官，听到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弹劾，除此之外，真的没有其他，臣真的不知道啊……”
咬死也不能说，这样的话，他死也就死了，但他的家人还能够保全，可如果吧长孙无忌给供出来，他的全家都别想活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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