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地问了一句。
助理心想这跟成导的身体状况有什么关系？
但是他还是老实汇报道：“成导目前身体还是那个样子，老年痴呆嘛，都是治不好的病。如果真的痴痴呆呆的也就算了，至少不折磨人。但是我听说老年痴呆的很多症状都是脾气暴躁，控制不住情绪，什么事情都分不清，非常难搞，就这个情况，成以佳还能出来搞项目，也是挺厉害的。”
听到成导现在身体依旧是老样子，田光将通告单往桌子上一扔，不甚在意地说道：“让她拍吧，她以前没有独立拍摄过，都是仗着她老子才搞了些挂职副导演的作品，能拍出朵什么花儿来？”
“可是，这要真的故事和类型都跟我们重合了，我怕别人看到成导的份儿上，骂我们来替她出气。”助理的担心也是有原因的，成导圈内的人脉都归了田光，但是他在观众心目中的影响力还是非常巨大的。
到时候传出去，观众万一统一支持成以佳呢？
田光在通告单上敲了敲，意味深长地对他说道：“那就交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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