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秒内把事情说清楚,不然狗头帮另换帮主!”
苟富贵不卖关子了,急忙回道,
“她女婿堵在咱帮派门口把陌太太教训了一顿,他找到了那份合同,气得把陌太太抡晕,拖上了车。”
不问心下了然,随意地嗯了一声,
“行了,知道了,他不打上门,你们也没必要揪着不放,懂吗?”
嗯?这是不追究了?所以boss和凌小姐的丈夫又是什么关系?这么相敬如宾?
这可能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吧,格局大得很,苟富贵摇摇头,点头哈腰回到,
“懂,不问兄,香香小姐,我可以留下来吗?”
不问嗤笑,“本就是你应得的,你想怎样就怎样。行了,该做啥做啥去。”
苟富贵欢欢喜喜去找香香互相了解,不问却匆匆走到凌念竹卧室门口,他对着站在门口发愣的温泽闻道,
“boss,洛连川暴打唐雪,把她拖走了。”
“行了,我知道了,跟我进来。”
凌念竹一天不吃不喝不说话,温泽闻已经够烦心了,他总觉得,自己早上那剂药下得太猛了。
不问的话,就像一杯清茶,温泽闻瞬间清醒,他知道怎么让她吃东西了。
轻轻敲了敲门,带着不问进入漆黑的房间,他摸黑坐在沙发上,
“兔子,真相是残酷的,就算陌天阑夫妇不是真心对你好,你也要想想其他对你好的人。”
“唐雪和那个头目签了原料进口的合同,我的人看到洛连川堵在门口,他暴打了唐雪一顿,还把她拖上了车…”
窸窸窣窣的声音,凌念竹从床上爬起来,“你说什么?”
浑浑噩噩了一天,凌念竹都不知道自己想了些什么,只知道自己好冷,裹着被子也冷,冷到无法闭眼。
原来流不出眼泪,人也会伤心,她甚至有些埋怨温泽闻,大清早就告诉自己,这不是触霉头嘛?
温泽闻好脾气的重复了一遍,
“我说,洛连川提着唐雪的头发,不知道把她拖去哪儿了。兔子,关心你的人很多,你也不想他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吧?”
听温泽闻这么说,她突然想起自己漏了什么。
自己急急忙忙出门,忘了告诉洛连川一声了,他既然能查到唐雪头上,那么也就是说,他知道自己的遭遇了?
就洛连川那个疯起来不管不顾的性格,莫不是要把唐雪打史?这傻子,干嘛要做亲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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