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少夫人你莫给脸不要脸,我说错话还不行吗?我给你赔礼道歉就是,对不起!”
浏昕怒喝一声:“你给我闭嘴。”
凌念竹倒是没在意全符的狂吠,她怼得越大声,浏昕待会儿赔的越多。
洛连川却见不得全符这种作派,他呵呵一笑,挑着眉问浏昕,
“浏总,这就是你家一贯赔礼道歉的作风?浏太太这个和气生财的礼,我受不起。”
浏昕欲哭无泪,他恨了一眼全符,呵斥道,
“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你就别说了,否则此刻就是咱俩正式离婚之时。”
全符脖子一缩,瘪着嘴嘟囔,“凶什么?老娘不说就是…”
满头大汗地浏昕小跑到洛连川两口子身边,小心翼翼拉了个凳子坐下,
“要不两位说说,究竟怎么补偿能让两位放下这一茬?”
凌念竹收回手,笔直坐在浏昕对面,她眨了眨眼睛,
“这可是浏老板说的哦,既然都是补偿了,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浏老板免费为我家洛连川打三年工怎么样?”
浏昕瞳孔地震,话都说不太清了,
“什么?打,打工?”
堂堂一个婚庆公司的老板,去他洛连川的木材公司打毛线工?做婚庆建筑材料吗?简直是胡闹!
全符又要嚎叫,凌念竹即时打断,
“浏太太可想清楚了,您这珍贵的一吼,浏总打工的时间又长了…”
全符立马捂住嘴,愤恨地盯着凌念竹,仿佛要用眼神把她打死。
凌念竹并不在意,她笑着看向浏昕,耐心地为他解释,
“对外呢,我们可以宣称两家公司合作,但这三年,你俩合作的这个项目,收益全归洛连川,您看怎么样?”
浏昕听到合作,稍稍松了一口气,他刚刚以为这死丫头存心折腾他这把老骨头,真让他去基层打工呢。
浏昕暗道,一个木材研究的公司,和他这个简直风马牛不相及,凌澜还另说,要是森川,三年他也不见得能为洛连川创收多少。
为了确保自己想法是正确的,浏昕双手放在桌面,指头点着桌面,慎重地问,
“洛少夫人确定是为洛少打工,而不是为了什么凌澜?也不是下厂子做工人?”
洛连川并不做声,满是柔情的看着凌念竹,他知道自家老婆要狠狠坑浏昕一把了,森川用不上他,不代表自己其他公司用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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