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妾给你送茶水来了……”
她走了一半，就愣住了。
她端着茶盘，盯着魅姬，愣在原地。
李恪心头一颤，赶忙走上前去，扶了扶长孙嫣：“怎么了？”
长孙嫣这才回过神：“这是？”
李恪“哦”了一声，装作若无其事道：“这是丑奴儿，是我新收的书僮……”
他又将这丑奴儿的“来历”说了一遍，自然是说他因战争而流落之类……
“哦……”
长孙嫣点了点头，又突然噗嗤一笑。
“丑奴儿……殿下你这名儿取得也太随意了吧……”
李恪赶紧扶她坐下，找了个由头岔开了话题。
可长孙嫣仍是不时望着魅姬，脸上现出茫然之色。
李恪终是忍不住，好奇道：“你究竟在看什么呢？”
长孙嫣嘟了嘟嘴：“他生得……好生奇怪……”
李恪将她的头掰了过来：“你要知道，对生得丑陋的人来说，细看是一种残忍！”
长孙嫣“噗嗤”一笑，连忙摆手道：“不是……不是……”
她又扭过头去，指着魅姬的脸，道：“殿下你看，这丑奴儿，您看他的五官，每一样单独来看，都极工整标致，可再一组合到一起，便觉得有些丑陋哩！”
长孙嫣说丑奴儿“有些丑陋”倒真是有涵养了，在李恪看来，这副面容实在是极端丑陋。
李恪这时比照着长孙嫣的话，再一看丑奴儿，顿觉这话有理。
原来这丑奴儿的眼睛鼻子嘴巴，每一样单独拎出来，都是极标致，可组合到一起，却又如此丑陋。
李恪当然不能告诉长孙嫣，这魅姬原本就是极好看的女人。
他只能淡淡笑笑，将这事揭过。
可长孙嫣却似是不打算将这事跳过，她又盯着魅姬：“咦？这丑奴儿，倒生得很像女儿家呢！”
李恪只觉心中一噔，心头滴出一滴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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