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清除倭贼之时,却给人起了嫉心,参了抗倭明军统领张经一本,也算当时朝廷腐败,竟轻信谗言,将那总督大臣打入死牢。俗话说,军中不可一日无主,张经被捕,抗倭大军群龙无首,顿时乱作一团,变成各自为战的局面,用了无数将士的性命,花了无数个日日夜夜打下的大好情势,转眼间便告土崩瓦解,瓦氏俍军再如何神勇,尸兵再如何无敌,没了友军支援,终究也是孤军奋战,眼瞧是无力回天,瓦氏夫人万念俱灰之下,含愤起了退意。”
凌云霄猛一拍大腿,怒道:“一群狗臣子和一个无眼的君主,怪不得一个堂堂的大明万里江山,兵强马壮,竟是抵御不住北方满清族的入侵,惹出什么土木堡之变,嘉靖三屠来,想来是自个儿乱了套了,怪不得别人。”这些事都是他平日里听评书而来,想来都发生在明朝期间,自然而然也应该是发生在一块的事情。
老刘头淡然一笑,对他年代颠倒,混说一气的毛病也不挑破,继续道:“后来瓦氏夫人辞官告老还乡,也将这六名立了大功的尸兵一同带回了家。说来也怪,这六位尸兵虽说是无魂之物,但也好像认得旧主,对夫人极为忠心。每逢月圆之夜,若是那大祭师碰巧不在,这尸变一起,也就从来不敢入夫人府邸十里范围之内,而且倒也规矩,从未见传闻说那些尸兵扰民之事.再后来瓦氏夫人仙去,那大祭师知道这些尸兵极是厉害,夫人尚在之时它们不敢妄动,可如今夫人已去,唯恐尸兵生乱,就施法将它们封于血棺之内,埋到一处世人皆不可知的隐秘之处,那大祭师也从此不知去向。”言毕拿起酒坛,却不知何时起酒坛已空,复又放下酒坛道:“想不到事隔数百年后,此地竟然惊现血棺尸兵,料来大事不妙啊。”
阳有仪道:“这么说来,如今放血棺在岑家米店里的那人莫非是大祭师的后人?”
老刘头点头道:“就算不是他的后人也和他有莫大的关系。”
凌云霄插嘴道:“都几百年了,哪来的后人?而且这大祭师到底有没有后人也未可知,我估计是现在的人听到这故事后根据一些蛛丝马迹寻到血棺所在也说不定?你们想想看,六口装有尸兵的血棺啊,当初才一口血棺岑老板叫了多少人来都搬不动,而那个移来血棺的人也是动用了三十六个人才抬着来的。这么说来,仅靠大祭师一人是不可能搬动这些血棺的,他得雇佣好多人才能搬走,那些人中肯定是有人留下了什么标识或者书籍记载之类的物事,所以现在才让人找寻到的。”
阳有仪想想道:“难道他不会将那些人全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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