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押在狱中的盐商必定是逃出去那些弟子们的后人,就算不是也必然和他们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才深知此洞的秘密。所以我现在敢肯定,那具被抢运出去的血棺应该就是他抬到岑家粮铺中后来又被我得到的那具血棺。只是最令我费解的是你们官军里那安然安大人,他身上有着太多令人不解的疑点了,若是我猜得不错,他叫你们进来取运的物事就是这五口血棺,还有这块兵符腰牌,他到底意欲何为?他和那盐商又是什么关系呢?”
计天岳听了他的话后骂道:“这肺痨鬼一瞧就不是什么好货色,就知道整天挖空心思拍上头的马屁,然后就变着法子整治别人,什么事落到他手里就准没个好。”
阳有仪道:“这家伙的疑点日后总会查个水落石出的。”忽想起一事问道:“那日出发之时安然对那张管带说把诸事都交待给你清楚了,我瞧你神色不太自然,为什么?”
计天岳怒道:“不提这事还好,一提我就憋着一肚子火。我估摸着那家伙压根就没来到这洞里,他只和我说凡事都打点好了,顺着路标一直往前就能找到那些物事,却又不明说在什么地方取得是什么物事。所以那日听他和那管带大人的话语,那是拍着胸脯梆梆响的话啊,反正事都交待清楚了,若是寻不到那肯定是我计某人的无能,和他无关。当时我就觉得不大对劲,只是从没来过这里,什么事情都不明了,所以倒也不好和那张大人明说。”
阳有仪略为思索了下,道:“若是我们有幸脱困,你猜他会给你安上什么罪名?”
计天岳哼了声,没好气道:“还能有什么罪名?阵前失职按律当斩,咔嚓一下,头就没咯呗!”
阳有仪惊诧道:“没那么严重吧?不就寻不着嘛!竟然是要杀头的重罪?”
计天岳叹了声气道:“兄弟,你有所不知啊,这次出来我是给张大人立了军令状的,那张大人似乎对洞里的这些事物也甚感兴趣,若我是空手而回,那是大大了不得的事情,加上那肺痨鬼再吹上几句风,肯定得安个阵前失职的罪名来惩治以我。”
阳有仪沉吟半响道:“若是你拿着这腰牌回去,又当如何?”
计天岳一听之下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连连摆手道:“不行不行,这可万万使不得,我若是能回去死了便死了,也就我一人的事,若是拿着这腰牌回去,落入到那肺痨鬼手中,那还不是捅了天的大事了?”
阳有仪沉声道:“我这么做自有我的道理,再说了,若没有你的帮忙,我如何能混进州衙大狱内见着那盐商,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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