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应声。
厉先生望着众人,自顾高声道:“我们还能怎么办?只能是和它们拼了,只有敢死一拼,才能见到明日初升的太阳,只有舍命一搏,才能闯出一条生路来。若是再这么畏首畏尾,胆小如鼠的,过了今夜,大伙儿都似那些死物一般,毫无思想,昼伏夜出,已成了一具具行尸走肉罢了,你们想想,这是你们想要的后果么?古人言道,死后最惧就是身无葬所,成了孤魂野鬼,整日游荡于天地间,寻找通往奈何桥之道。而成了那些死物,比做孤魂野鬼还惨,做鬼尚有灵念,做尸可就无魂无魄,永世不得超生,大伙儿可得细想啊。”他苦口婆心的劝说,众人还是不应不答,但眼神已有些犹豫之色。
厉先生继续道:“你们怕什么?它们虽说是死物,这些都是平日里你们见不着的事物,自然有害怕畏惧心理,我能理解。但经过这么些日子来,你们已经是司空见惯了吧?俗话说,见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它们是什么?无非就是一群腐皮烂肉的动物罢了,和那些山林间的野狗野狼没什么分别,只要我们克服了畏惧心理,一样可以打败它们,救了自己一命,乞求上苍保佑,还不如靠自己救自己,大伙说,是不是这个理?”
一青年站起来高声附和道:“厉先生说得对,这些妖物也不过是死人变出去的,既然是人身,我们何须惧怕它们,大伙和他们拼了,拼一个够本,拼一双也值了。”他这话顿时引起多人呼应,虽说也是寥寥几下,但气氛已有些活跃起来,不似方才那般沉闷。
厉先生对那青年赞许的笑笑,问道:“这位小兄弟贵姓?”
那青年恭敬答道:“镇西头铁铺的伙计,免贵姓岑,没得名字,因在家里排行老二,大伙都叫我做岑二,叫来叫去也就习惯了。”说到这不好意思笑了笑,继而又急道:“厉先生,我可熟悉您得很,你天天都打我铁铺前经过。”
厉先生“哦!”了声,笑道:“原来是冯铁匠的徒弟啊,打铁出身,怪不得性子直,就像铁器一般,刚直不阿。”
青年扰了扰头,道:“厉先生,阳大哥他们这段日子里来为了咱们大伙,是豁出命去了,咱们可都瞧得真真的,心中很是感激,想去帮忙吧,可又怕那些死物,怕这怕那的,终究还是不敢上前,为这我都在心中也不知骂了自己几次了,简直就是个窝囊废,如今听厉先生这么一说,咱也明白,大伙儿都明白,您是为了大伙好,咱再这么不争气,今夜铁定是死了,也死得窝窝囊囊,还不如搏上一搏,就算死了,好歹也帮了大家的忙,死了也值,是不是?”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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