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毒蛇,正欲开枪,山上有一人高声叫喊道:“赵营长,我劝你别开枪,你不开枪,它们便不会咬你,一旦开枪,后果自负。”
赵标闻言,那扳机无论如何也是勾不下去了,他也明白,就算开枪,也是于事无补,还不如相信那喊话之人,当下忙挥手止住众兵士,严令不许开枪。自己则抬头四处张望,可满眼除了随风乱舞的荒草枝叶之外,哪见半条人影?就这么丁点儿工夫,那些蛇已经爬到众人脚下,在人群脚下空隙中爬来游去,却也不攻击,众兵士噤若寒蝉,哪敢动弹分毫,怕惹怒了这些蛇大爷,如此众多的蛇口,可就不是闹着玩的。
那人在山上又叫道:“赵营长,你们把衣服脱下,枪扔到一旁,只要你们老老实实照办了,我们自会放你们回到军营中去。”
赵标眼望前路,不由叹了声气,以其违反长官命令,还不如乖乖就范,违反命令就算要掉脑袋,那也是以后的事,可当前若是不听那人的话,只怕顷刻间就没了性命,权衡利弊,还是遵从那人的话意才为上策。
赵标犹豫良久,那人也不再出言相逼,他知道赵标这伙滇军早成了瓮中之鳖,投降是迟早的事情,是战是降,还是让他们自行抉择吧。
就在赵标的一营官兵被蛇所困之时,另一处的马道上,此时也乱成一团。刘老太爷所在的车队也已经遭到早就埋伏在两旁山上的苗人袭击,箭头涂抹着剧毒的弩箭从天而降,密密麻麻。前边的马帮弟子不如滇军士兵这般训练有素,一见遭到袭击,便胡乱朝两旁放枪,四散逃开,形成各自为战的局势。
李孝堂此时才惊醒过来,忙忙朝后高喊道:“一营,一营,冲到山上去。”可喊了一会,竟是无人应声,朝后一瞧,车队之后,马道上空空荡荡,那还有什么一营的身影。
李孝堂暗道:“糟糕!”此时满天箭雨,避无可避,马道狭窄,到处横陈着运送给养的大车,根本无法纵马急奔,正自彷徨间,刘老太爷将车帘一分,沉声道:“李长官,请躲到车中来。”李孝堂忙从马上跃下,爬上车辕钻入车内。
一入到车内,惊魂未定的他一抹满头冷汗,听着那些弩箭射在车房边的咄咄声响,真是心惊肉跳之极。车房板厚,那些苗人弩箭无非就是硬铁木削制而成的,自然射不进来。可就苦了那些拉车的马儿,为防汉人驾车逃逸,苗人之箭就专射它们而来,悲嘶声声中,车内几人只觉车房向下一顿,将几人颠了一颠,洪通海爬到门边掀开帘子一瞧,拉车的两马身子歪倒在车辕上,身上插满弩箭,早是毙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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