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洪通海虽是想不通之极,但他一直信奉自家老爷子为神明,知道他这么做必有深意,也不出言相询。倒是李孝堂,心底就极是不服气,明了说,是他护卫不力,才致使物事被夺,传到了省里,他脱不了干系。暗里说,他莫名其妙惹上这么一身骚,被人弄得丢盔弃甲,狼狈不堪,若是传到其他滇军部队处,说他李孝堂堂堂正规军,竟败给了一群手无寸铁的苗民,岂不是面子丢到家了?
李孝堂是越想越气,从腰间拔出手枪,骂道:“不行,老子非得和他们拼了不可。”
洪通海一惊,用手按住他,急道:“你要干甚?”
李孝堂憋红了脸想拼力起身,无奈洪通海气力之大,竟压得他丝毫动惮不得,只得大声骂道:“你家主投降是你家的事,我身为军人,战死沙场乃我辈本分,决不能投降,更不能向这群草头王投降。”洪通海见他挣扎得厉害,无法之下右手食中双指一戳,点在其背部肩中俞上,李孝堂只觉全身一麻,便已人事不省。
虫夫人等人立在山头上,听到这个消息,也是惊诧万分,不知这刘轩昂到底是什么意思?都说这老家伙老奸巨猾,怎么那么爽快就答应还书了?莫非里边有诈?前思后想,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了。
刘老太爷单手举书,站在车座之上,一阵强风吹袭而来,将他衣襟下摆吹得随风乱荡,他冷眼望着四处群山,高声道:“你们再无人出头接收,老夫就将它毁个干净,也算给老夫那些为此书屈死的弟子们一个交待。”
他话音方落,山上有人接道:“好,你等着,我们这就着人下去。”等了一会,便见两苗人从山中草丛处现出身形来,慢慢朝山下移动。
刘老爷子突道:“且慢,我要和你们领头之人说话。”
山上两苗人闻言停住步子,愣住一会,互相对望一眼,其中一人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老太爷哈哈一笑,道:“三月里,为了此书,双方死伤无数,怎么?临还书之际,就这么个简单要求,都无法满足老夫么?你们人多势众,又善使唤虫类,还怕我这半死的糟老头使诈?”语带讽刺,似乎甚为不屑。
阳有仪掀开窗帘往外瞧了半响,转回头沉声道:“他到底想玩什么花样?”眉头紧皱,脑子想来想去,也是万难想出个合理的解释来。
风乐和阴无极都摇摇头,这事情发生得太过突兀,以致他们完全没有半点思想准备,这老家伙突然玩这么一手,难道他眼见无法突出重围,是真心真意缴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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