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余地,将她彻底吞噬,
唐暮栀呜咽了两声,想要挣扎,却被他攥紧了小手,动弹不得。
许久后,她的理智彻底消失殆尽,化作绵长的喘息声,与他的气息交融在一起。
“栀栀,你知道不知道,当一头刚刚开荤的狼,饿了快一个星期后,会发生什么?”景霄的手掌,沿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上攀爬着,嗓音嘶哑得不像话,充满了蛊惑。
唐暮栀咬了咬唇,眨巴着一双迷蒙的大眼睛,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又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嘤咛了一声。
景霄被她这声音弄得血脉喷张,眼眸暗沉了几分,喉结上下滚动着,俯身咬了一口她的耳垂,“放心,我会收敛些的。”
她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呼吸逐渐紊乱,小脸上浮出一层诱人的绯色。
对于她的反应,景霄很是满意,薄唇顺着她白皙的脖颈移至锁骨,然后再缓缓下移……
当暧昧的气息在屋里铺散开来,一切都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
郊区景家老宅。
此刻这里一片热闹,他们已经吃过了饭,如今正坐在客厅里话家常。
虽然聊的都是些高兴的事情,但坐在一旁的周承肆,脸上却半点笑意也没有。
他昨晚去找了余柚夕后,便没回老宅,他本打算,今天也就不过来凑热闹了,却不曾想,被母亲一通电话喊了回来。
说到底,这件事情还是要怪景赫,他过生日就过生日嘛,干嘛非要让家里人陪着呀?
难道找几个朋友一起玩玩不好吗?
周承肆越想越恼火,脸色也愈加阴郁起来。
坐在一旁的景老夫人,率先注意到了他的异样,不由得皱了皱眉,试探的问道:“阿肆,你怎么了?”
随即,众人都停止了交谈,注意力都移向了他。
周承肆顿时觉得有些尴尬,收敛表情,摇头道:“没事。”
景老夫人狐疑的睨了他一眼,却也没再说什么。
就在他尴尬不已的时候,医院那边给他打来了电话。
说是,余柚夕又去了医院,脚伤似乎更严重了些。
其实早上的时候,余柚夕并没有觉得脚疼得厉害。
但午饭过后,她实在是受不住了,连止痛药吃了都没用,脚还有些肿了,所以没办法,她只好又去了医院。
医生对于她这种二次伤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又给她安排了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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