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服自己就此罢手。
唐暮栀看着他略显痛苦的表情,心疼不已,没有多说什么,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圈住他的腰,紧紧将他抱住。
她不想去想什么牵扯众多,也弄不清楚利益纠葛,舆论风险,更没办法开口说什么让他放下过去,只往前看的鬼话。
她此刻只知道,景霄心里有个坎,有个结,如果不迈过去,不解开的话,他永远都走不出来。
至于迈过那个坎,解开那个结,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她不得而知,更无法预估。
可她唯一知道的是,这次的事情很严重,甚至严重到,需要景霄孤注一掷的地步。
他们就那样静静的拥抱着彼此,谁也没开口说话。
房间里安静了十几分钟后,唐暮栀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自己的颈间,温温热热的,似乎还有点湿润。
像是……泪水……
她蹙了蹙眉,随即慢慢松手,扬起小脑袋看向面前的人。
此刻,景霄的半张脸,隐藏在了光线暗淡的灯光下,模糊而朦胧。
但他那通红的双目,在此刻依旧可以清晰的看到。
见状,唐暮栀唇瓣张合着,努力的找着措辞想去安慰他。
但她话还没说出口,景霄的喉咙滚了滚,哑声道:“我没事。”
他的嗓音很悲凉,听起来,竟莫名令人觉得委屈和脆弱。
唐暮栀心疼的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没说什么安慰的话,也没戳破他此刻伪装的坚强。
转移话题的轻声道:“很晚了,我们今晚吃什么呀?”
“我先去换衣服,一会儿去给你做。”景霄说着,便将她的小手从自己脸颊上拿开,站起了身来。
唐暮栀眨巴着杏眼,仰头笑吟吟的问道:“要我帮你啊?”
“帮我换衣服,还是帮我做饭?”他站在床边,略显诧异的望着她。
闻言,她故作为难的蹙眉想了想,回道:“都行。”
景霄没说话,轻轻扯了扯唇角,随即便转身去了衣帽间。
看着他略显苍凉的背影,唐暮栀轻咬了下唇瓣。
这个家伙把所有情绪都藏在心里,他面上一副没事儿的样子,却不知道内心究竟是有多痛苦,多难受。
一想到此,她便掀开被子,赤脚下床,朝着衣帽间走去。
唐暮栀进去的时候,景霄刚刚将外套脱下。
见状,她快步走到他面前,低喃道:“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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