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传言,这些年,他不是没有听到过。
甚至听到的,比他们所知道的还要多,还要难听,还要不堪。
只是,他总觉得,那些不过是无稽之谈,可笑至极罢了。
但他却不曾想到,自己没过多在意的事情,却闹得越来越大,传得越来越离谱。
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们余家,他自己,怕是都要风波不断了。
所以,留给他找人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思及此,余佑繁猛吸了一口烟,吐出的烟雾缭绕在半空中,迟迟没有散去,将他的五官遮掩,让他整个人显得愈加迷蒙又深邃。
明明他不相信所谓的一见钟情,可这么多年来,他所做的每件事情,都在证明当初是一见钟情。
忽然,他勾唇轻嗤了一声,掐灭了指尖的香烟。
其实不管别人怎么议论,反正在他的心里,若是没有找到那个人,那么爱情和婚姻,都不过是禁锢他的一副枷锁罢了。
而跟他有着同样想法,觉得爱情和婚姻是枷锁的余柚夕,此刻正盯着那条刚刚换下来的裙子发呆。
看着那极其合身的裙子,她脑海里莫名其妙的浮现出了周承肆的脸。
突然,余柚夕眉头紧锁的甩了甩头,愤愤道:“果然是个扫把星,一碰见他,准没好事儿。”
随即,她便直接拿起裙子,连同自己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一同丢进了垃圾桶里。
就在她准备起身去浴室泡澡的时候,忽然想起自己在停车场看到的场面,于是急急忙忙拿出手机看之前拍摄的视频。
虽然因为光线昏暗的缘故,视频看起来不是很清晰,不过还是能看出镜头里的人,以及发生了什么事儿。
重新将视频看了一遍后,余柚夕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这个视频,发给唐暮栀看了。
毕竟,钱漫漫回国,本就不是个好消息,而且看她这个样子,今晚应该是溜进了酒会现场。
那她究竟是去做什么呢?见景霄吗?那她挟持钱麟,到底只是为了脱身,还是别有目的呢?
让人想不清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余柚夕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可很快,她又像是捋清楚了这件事情。
她甚至可以笃定,景霄已经知道钱漫漫回来了,或许也已经知道,在停车场上演的那一幕了。
不然,周承肆当时不可能出现,更不会带着人去追钱麟的手下。
所以这件事情,她似乎没有跟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