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整个人却是那般的阴森恐怖。
金费没有再理会她,转身往门外走。
可走了没两步,他忽然停下,偏头看向她,阴森森地道:“如果我儿子出了什么事,我必定会让你在这里,生不如死。”
话落,他便拉开门,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柳恩慈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却倏尔眯起眼,瞳孔缩成针尖般大小,周身散发出令人畏惧的寒意与煞气。
这一次,钱麟非死不可,不然,坠入万劫不复之地的人,就是她自己了。
……
景家老宅。
外面的天刚蒙蒙亮,景霄便已经醒了。
他看了眼怀里躺着的唐暮栀,此时她呼吸平稳,睡颜恬静,小脸甚至还有些泛红。
看到这样的画面,他嘴角渐渐浮上了一抹温柔的浅笑。
唐暮栀像是有所感知一般,轻轻浅浅的嘤咛了一声。
随即,一双水雾迷离的大眼睛,便睁开,直勾勾地看向了他。
景霄看着她刚刚睡醒的朦胧样子,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出手,指腹轻抚着她娇嫩的脸蛋,低哑的嗓音带着慵懒之感,“再睡会儿,嗯?”
唐暮栀眨了眨自然卷翘的长睫毛,懒洋洋的应了一声。
可在闭上眼睛后,她的小手却情不自禁的,在他胸膛上抚摸了起来。
景霄低笑一声,长臂环住她的腰肢,低头温热的吐气,暧昧道:“你确定一大早就要这样撩我?”
“摸一下而已,不算撩。”唐暮栀低声反驳着,有些窘迫的收回了手。
景霄勾着薄唇,邪肆地笑看着她,搂在她腰上的手,不由得微微加重力度,薄唇凑到她的唇边,正想吻上去时,却被她躲开了。
他的唇擦过她的脸颊,贴近她的耳朵,亲昵地蹭了蹭,“怕了?”
唐暮栀抬手推了推他的肩,哼唧了一声,转移话题道:“我们是不是要早些收拾行李呀?”
“你倒是会转移话题。”景霄轻笑了一声,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轻轻摩挲着,语调戏谑的道,“比起收拾行李,我更想收拾你。”
说罢,他便俯首吻住了她白里透红的耳垂。
一听这话,唐暮栀的小脸腾地变得绯红,瞧见他那幽深的黑眸里,正有暗火在跳跃着,仿佛随时都会喷涌而出一样。
她脑袋嗡的一声响,满脸的后悔与窘迫。
刚刚她不过是因为没睡醒,所以才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