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曦看着各种制作出来的残次品，觉得用来擦屁股也许不错。
“长孙大人，那些残次品你还要不要。”
苏曦指着工厂角落里制作出来的残次品，笑着问道。
“干啥。”
长孙无忌一看那些残次品就难受，干啥都不好使。
别说写字了，擦墨他都觉得不好用。
苏曦笑了。
“出恭用我觉得不错。”
长孙无忌气的用手指着苏曦，你小子说的叫人话。
这些纸虽然不好用，可怎么也叫纸，你竟然想用来出恭。
你…你这个想法真不错。
长孙无忌想了一下，觉得可以耶。
正好还有好多废料都没用，用来制作这些残次品也不错，还可以用来收拢资金。
然后，然后宣纸没制作出来，长孙无忌和许敬宗把这些残次品的技术整理了一下，又搞出了一个车间用来制作。
派出大匠来进行监督制造和培训出一批合理的人才。
再然后，过年前，长安城各大家族都收到了一批出恭用品。
大家一开始是接受不了的，用了一两次后，突然发现，挺好用，比竹板好用多了，而且还能体现出我们的不同来。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卫生纸的出现，直接横扫大唐。
上到皇宫贵族，下到有点钱的老百姓。
材料便宜，长孙无忌还给李承乾出主意，用他的名义送出去，大降价，让人两三个铜板就能买一卷，一卷可以用个十天半月的。
仔细想想，真不错。
可以挣不少钱。
这是文明的象征，时代的进步啊。
不过，那群大儒疯了，一群老头在宋濂和李纲的带领下，大过年的要砸了工部。
要揍死这群犹如斯文的人。
混账，让你们研究可以写字的纸，你们结果研究出一个出恭用品，还说的挺好听，什么体恤百姓，时代进步。
要真是时代进步，你们赶紧研究出便宜，大规模写字的纸来。
……………
第二章送到。
我真是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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