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开口:“谁都知道,欺君要砍头,臣女是万万不敢犯这欺君之罪的。当年先帝被乱臣贼子蒙蔽,错判父王,永平王府分崩离析,得先帝垂怜,留臣女一名,发配至扬州,可在路上,我被人掳走,却未曾被人察觉,原来是有人将这冒牌的女子当作我送了过去,自此取代了我的身份。
后来得陛下明察秋毫,平了永平王府的冤,并赦免臣女,可那时候我想着这女子也是代我在那青楼吃苦,郡主的身份她想要便给她。
可之后便听到了这冒牌的女子打着我的名号尽做些...有违妇道,万分出格之事,还嫁给了厉家哥哥,可是所作所为尽给厉家哥哥丢人,臣女担心她冒充我的身份是想对厉家哥哥,对皇上不利,故特意上京,揭穿她的身份。”
这姑娘说完这通话,又拜了一下:“臣女还有人证,当年臣女的乳娘。”
皇上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厉行一眼,眼神分明已经冷下来:“传。”
没多久,一个老妇人进来,哆哆嗦嗦的,手脚看着很是不灵活,参见皇帝太后之后,便开始讲述郡主的礼仪,以及,就我有段时间被穿的沸沸扬扬的身体特征进行了解释:“郡主自打出身以来便是老妇人伺候,她的腰间并无红痣,脚底也没有黑痣。”
原主真是活的没有人权啊,隐私老被人说来说去。
然后就我的礼仪这方面,对我进行了攻击。
这不是废话嘛?原主都死了,那些什么礼仪规矩我怎么会,我就是冒牌的啊。
然后朝臣们就我的离经叛道的行为进行了批判,跟乖巧的,一看上去就斯斯文文的凌瑾瑜相比,我人缘不要太差。
厉行对着皇帝拜了拜:“陛下,无论缥缈是不是郡主,她已是我的妻子。”
始作俑者刘公子来了一句:“难道厉相是说这位凌瑾瑜姑娘欺君。”
厉行只看了他一眼,然后对着皇帝:“陛下......”
“好了。”皇帝挥了一下手,然后看了一眼厉行,我还有凌瑾瑜,刘公子,刘太尉,这才下旨:“此事事关皇家颜面,必须详查,来人将凌缥缈还有这个凌瑾瑜相关人等压入正明司,燕回查明此事。”
厉行还想说什么,却被皇帝制止:“若是凌缥缈确实无罪,自可放回,厉相可放心。”
我这也算是二进宫了,不过这一次狱卒们不敢再动手动脚。
巧的是还是上次那个牢,我深深怀疑,这正明司是不是穷得只有这一件牢房?
亏霍随心天天说他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