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凌瑾瑜只是一个没有实权,徒有虚名的郡主,厉行经过上次宁王之乱已是朝廷说一不二的权相,结果他却选择让这件事情闹的越来越大,最后是闹的凌瑾瑜公然的站在了人民的对立面。
当然了,都是底层的老百姓和凌瑾瑜的恩怨,对于更多贵族而言,他们只是看热闹的。
被凌瑾瑜压下的百姓再次组织起来,在我的暗中指导下,有秩序的开始游街,围着永平王府。
一时之间,贵族们纷纷为凌瑾瑜不平,顺带着又把我这个前冒牌郡主拎出来痛骂了一顿,什么养虎为患啊,什么识人不清啊,这都算是温和的骂法,更偏激的小丫鬟们没好说,我也不好出去打听,反正不是什么好坏,我也就不打听了。
这样沸沸扬扬闹了几个月,这场运动慢慢的向全国各地蔓延,各种各样的遭受了不公平待遇的打工者们,纷纷组织起了运动。
我顿时有点慌,要知道我们的近现代史,这个运动意味着什么。
在厉行忙了几个月终于回来之后拉着他问:“你这么搞事,陛下没发觉把,我跟你说,再这样玩下去,可是很危险,搞不好要动摇国本。”
厉行把我抓过去狠狠的亲了一口,他最近不知道为何蓄起了胡须,有些扎脸,我没好气的拍开他:“不是和你开玩笑的,你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随手将我抱了个满怀:“前朝大周建国两百多年之时,天下和乐,一片天平盛世,都说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家家有余粮,周边小国无不称臣纳贡。”
我想了想前朝周朝,这个朝代就像是我们历史书上唐朝一样的存在,也曾是周边国家理想中的天国。
“可是后来,就开始走下坡路了啊,一百多年以后就被现在的大齐取代了哦。”
他俯下身来,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捏着我的下巴亲了一口,占完便宜这才心满意足的输了口气:“夫人说的不错,试想河流,水流越大,带来的泥沙也会越多,最开始底下一层泥沙的时候,会把水位抬高,外人看到的是河流的宽广,可若是不及时清理河沙,那么河沙堆积在底部,外人看着是河流是很宽广,可实际上它随时可能决堤,你说是也不是?”
我想了想,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国家也是这般?”
他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夫人聪慧。”
我从他身上爬起来,正对着他:“可是治理河流和治理国家还是不一样,你捞沙也会损失一些水流的,万一在这个过程中决提了那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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