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小幽就要动手,却被墨影一下给拉住了,墨影说道:“小幽姑娘不要冲动,事情还有很多细节不明,狂伯猜中了身份,但不能说明他杀了你的父母亲!那只是策略。”
狂笔书生再露欣赏之色,心道:“诸葛老小子,你收了个好徒弟哦。”
玉面书生看向墨影眼神中充满了肯定,他说道:“不错,正如这位墨少侠所言一样,我没有杀害你的父母亲,我也下不去手!”
“那究竟是怎样?你快说呀!”嫣衫衫着急着问道。
中年男子闭上眼睛,沉默了下,然后讲道:“我与游小幽的父亲游铭,母亲莫淼乃同门师兄弟。我们师兄弟,同时爱上了师妹,情感纠葛中也曾大打出手,后来师妹选择了游铭,我曾口出狂言,待到我再回游龙山庄之时,必定屠庄,这世人皆知。”
“可后来当我遇上了冷儿他娘杨越后,才明白当年对小幽的母亲也只是纯粹的兄妹之情。然造化弄人,越儿他娘生他的时候,因失血不止走了。就留下了他于我相依为命,所以我为他取名冷越,也从不让他离开我半步。我冷迁再不济,到今日此时,我手中未曾有过不该沾的血,我对得住我自己良心。不为别的,哪怕是为了自己的孩子添福,这些世人却不知。”
说到这里,玉面书生泣不成声,一个大男人哭得稀里哗啦的,这不是演戏,这是个重感情的男人,同时也是个爱孩子的父亲。
为之所动……
那被唤作越儿的年轻人趴在地上的身体动了动,他艰难的抬起头,朝着自己的父亲虚弱的喊着:“爹……”
或许也只有这个词才能代表一切。
狂笔书生走过去,亲自将其扶起,单手化掌轻轻放于年轻人胸前,眨眼之间,年轻人开始面色红润,看来不再那么痛苦,再有一会儿,他慢慢的坐起来,开始自行调息着。
狂笔书生站起走到游小幽的身前问道:“小丫头,他说的这些你可知晓?”
游小幽摇摇头道:“父亲从未跟孩儿提起这些,只听娘亲提过他有一小师兄生的俊朗非凡,人称玉面书生,但多年未见。我又从小在姑父苏乘风家中长大。姑父膝下无儿无女,我便一直留在了他家中。”
“苏乘风?可是当今驻扎在淮南道舒州城的苏乘风?”
游小幽点头道:“正是姑父。”
狂笔书生眉毛紧拧,你们怎么遇上的?
游小幽道:“那日,接到父亲飞鸽传书,说家中恐遭变故,让我切莫回庄,切莫寻仇。我赶回家中之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