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听雪的病情，所以，似乎M国可能性也不那么大。
那么，剩下一个R国。
楚铭尧抬眼，吩咐齐勇：“帮我查一下，宫凌夜在R国有没有商务合作？”
“这个已经查过了。”齐勇道：“宫凌夜最近刚刚谈下R国的一个科技项目，但是还没有公开，估计是打算在特殊的日子宣布。”
楚铭尧疑惑：“所以天宫集团在R国也有重点项目？”
“对。”齐勇道：“我家里做什么的，楚先生应该清楚，虽然宫凌夜那边已经保密得很好了，但是毕竟有的手续要经过特别部门，我爸恰好是那边的负责人。”
楚铭尧点头：“好，我知道了，费用我会汇入你的账户。另外，再帮我查一个人。”
“谁？”齐勇问。
“北冥沫。”楚铭尧道：“还有关于宋子恒的，稍后我把范围划定后，会把信息整理给你。”
“好的，合作愉快！”齐勇道。
齐勇走后，楚铭尧望着本子上的记录，目光在M国、R国、华国之间徘徊。
M国太大，范围太广，不好限定。华国是宫凌夜的地方，那么，他或许可以用排除法？
正因为如果宋子恒在华国，宫凌夜就没必要藏人，因为反正他都带不走。那么，宋子恒难道并非在华国？
楚铭尧给齐勇发了条消息：“先帮我查一下宋子恒是否在R国吧，我会给你照片，他的名字或许改了，但是他有很容易辨识的特征，那就是不会说话。”
“好。”齐勇道：“有消息我会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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