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的，那么只是你的境界太低。”黑衣女子很耐心地给许凡解释。这傻小子挺聪明的啊，怎么问这么简单的问题，难道他现在掉进了死胡同？
“可假如境界越高，反而看得越迷糊呢？”许凡用力地摸了把脸，甩掉脑中的想法。
“境界越高越迷糊是不存在的，退一万步讲，即使真的有你所说的情况，那你所说的高境界就是个假象。”黑衣女子语气坚定，她不敢说自己的这番话是真理，但绝对适用于绝，绝大多数人。
“假象！”黑衣女子的话如炸雷般在他的脑海中连环爆炸，如果一个人能给其他人早出高境界的假象，那制造假象者又是何等身份呢！
“对的。”黑衣女子点头，许凡呆滞的眼神让她有些慌神。这小子面临死亡都没有这样，他到底是经历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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