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冷静语调问道。
「臣妾不敢惊扰陛下享受天伦的时刻,便走开了。」鹿宁温和而有礼貌地回答,脸上的微笑似乎比方才要真诚许多。
羽枫瑾注视着她的脸,斟酌片刻,才说道:「今日你走得太过匆忙,朕没来得及为你们引荐。不过日后就是一家人了,也不急于这一时。等过几天,朕就让她们来给你请安——」
「陛下。」鹿宁鼓足勇气打断他的话,用近乎哀求的声音说道:「臣妾斗胆请求您,念在家父为国捐躯的份儿上,能免于臣妾战俘的罪名,让臣妾回到家乡安度余生。」
她平淡的口吻里听不出任何悲伤,但是眼神十分严肃。
「你要离开朕?」羽枫瑾眉头微皱,声音里带着微怒。
「希望陛下恩准。」似乎被他的气势所压倒,鹿宁稍稍缩了缩身子。
「朕答应过老将军会好好照顾你,也向满朝文武宣告,北渝的皇后非你莫属!天子之言、掷地有声,你想要朕出尔反尔吗?」羽枫瑾神情严厉地看着她,语气生硬冰冷、不容置疑。
「臣妾一介蒲柳,又是亡国战俘,身份太过卑微,实在高攀不起,求陛下恩准臣妾离开这里……」鹿宁将脸转向一边,语气生硬而痛苦。
羽枫瑾狠狠靠上座位的椅背,眼中染上一丝伤痛:「这里的一切就让你如此厌恶吗?」
他其实很想问——自己就让她如此避之不及吗?
可他不敢开口,他怕听到那个残酷的答案。
鹿宁深吸一口气,缓缓抬眸,对上他的目光。
「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她仿佛在笑着,可眼里却分明透着极度的悲苦,看了让人同情。
「为什么不试试?」羽枫瑾苦着脸,低沉的声音中透着哀戚。
鹿宁微微低下头,病快快似的苦笑了一下:「可是……我们已经找不到,和彼此和平相处的方式了……」
短短一句话,却透露出无尽的凄凉。
二人间又弥漫起尴尬的静谧,外面的风声渐大。
许久,羽枫瑾终于从干涩的唇间发出一丝叹息,一声让人心碎的长叹。
——风光好——
宿空房,秋夜长,夜长无寐天不明。耿耿残灯背壁影,萧萧暗雨打窗声。
鹿宁躺在黑暗中,数了一夜的更漏。
好不容易挨到天明,却又有了些许的困意。
翻个身刚要休息,胃中又开始作妖般翻江倒海起来。
她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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