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不带犹豫的。
菟夭夭只能赶紧扶着这位病秧子。
不是，她从后面撞的，为啥淳于晔要向后倒？
淳于晔兴味的眼神打量着菟夭夭嫌弃的表情。
“四皇子殿下对不起，奴才不是故意的。”
菟夭夭赶紧收回手。
而失去了支撑点的淳于晔，就那么摔在了地上……
要不说是美男子呢，连摔倒的姿势都那么优雅高贵。
四周的宫女太监傻了眼。
这家伙扒拉他们四皇子？
是扒拉了吧？
在他们的视角下，就是菟夭夭推了四皇子一把。
天啊，她在找死？
“大胆，敢推四皇子。”
……菟夭夭也懵了，一个大活人怎么着也能自己站稳啊，她一放手就倒了，真的不是碰瓷吗？
“那个……四皇子，您没事吧？”
地上的少年手肘撑着地，面上是玩世不恭，眼中更是有着璀璨的笑意，看起来似乎一点都不生气似的。
“拉我起来。”
他伸出洁白如玉骨节分明地手，歪着头看向菟夭夭。
绕是菟夭夭老油条了，此刻也给整不会了。
四皇子有病的地方是哪里？
众目睽睽之下，菟夭夭伸出小手拉住了淳于晔的手。
看着那只手，淳于晔笑得越发幽深了。
在菟夭夭拉起他的瞬间，淳于晔忽然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知道什么是欺君之罪么？”
菟夭夭心里一震，瞳孔放大紧盯着淳于晔。
他发现了自己是假的小太监？
四福本来就长得瘦小清秀，如今才十六岁，入宫一年多来从未有人发现四福是女孩子。
可是四皇子才看了几眼，就知道了吗？
淳于晔眸中一派天真，歪着头：“你叫四福？”
“眼睛真好看。”他夸了一句。
菟夭夭还未从上一秒的震惊反应过来，下一秒，只听到淳于晔说道：“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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