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机灵鬼犹豫着提醒道。
“不好惹就对咯。”菟夭夭管她好不好惹，一只脚就踏上了旋转楼梯。
踏在那二十年前鲜红的血迹上。
即使过去了二十年，在菟夭夭眼里，那些血迹依然明显。
她一步一步踏上楼，手里的摄魂铃晃动得越发严重了。
海氏的房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着要冲出来，房间门发出咚咚地沉闷的声音。
其中夹杂着几声咳嗽以及听不清的嘶哑的咒骂。
在这幽深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恐怖。
但是菟夭夭十分平静。
海氏有冤，又不是她害的，问心无愧。
深深看了那房门一眼，菟夭夭直接走到了门口，侧着耳朵听。
“咚！”大力的打砸声音传出来。
菟夭夭发现那门上的符文，可能至多能再撑个三五天就得寿终正寝。
“夫人？您现在能听清我说话吗？能的话麻烦你安静一点，我要休息，不能的话，我就要想办法让你安静了，吵吵嚷嚷的叫人有点心神不宁。”
菟夭夭对着房门说道。
里面冲撞的海氏安静了一瞬。
或许没见过这么缺德的捉鬼天师。
“看来听得懂。”菟夭夭咕哝一声：“御泽，出手吧，让她先安静。”
海氏这种怨气冲天，被人以鲜血供养的恶灵，早就晋升为比普通恶灵牛逼得多的厉鬼。
基本上是没有转世为人的机会了。
菟夭夭面无表情，她的心，极少会对外人的遭遇有所触动。
本身就只是完成任务而已。
冷漠，是她的必修课。
御泽点头，眉心放出了一道红光，直接穿透了房间门。
里面似有一声凄厉叫声，随后安静了下来。
菟夭夭扑到御泽虚无的怀抱里：“好徒儿，抱为师去休息吧，今天跟那老头打交道太累了。”
一句话里除了标点符号，仿佛都在算计。
御泽接不住她，只能以无形力量托住菟夭夭，做出抱着菟夭夭的样子。
“师父，你现在多少有点为老不尊。”
他面容依旧冷清，眉宇之间又仿佛有几分宠溺。
“别学个成语就瞎用，赶紧的。”菟夭夭翻了个白眼。
什么叫为老不尊？
她至死都是美少女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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