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二话不说打开院门。
“大叔您贵姓?”小宝一面牵马进院,一面问。
“我姓吕,大号吕文忠。这是我们家你大婶。”既然搭上话了老人显得既健谈又豪爽。
“我这两匹马拴在院子里没事吧?”小宝不放心的问。
“没事。拴在房山头和柴火垛之间既避风又隐蔽。再说我这儿方圆十几里就我这一家。有时候个把月也不会有一个外人来。”吕大叔说。
吕大叔领小宝拴好马,又带着小宝进屋。
小宝一步从屋外跨进屋里差一点摔倒。站住脚才发现原来屋里地面比屋外地面低一尺多,原来这就是地窨子。这样的房子建造省事又保暖。
小宝很长时间才适应屋里昏暗的环境。
只见吕大婶正在盆里洗着苞米馇子。
吕大叔把苞米秆塞进灶坑,用火镰子打着。锅烧热后,吕大叔拿起一根前头绑着铜钱的筷子在油坛子里蘸了一下拿出来后在锅里点了一下,一点油花落在锅里。
这就是这顿饭用的油了。小宝心里叹息道。
吕大婶走过来把苞米馇子倒进锅里,又捏了一点盐进去加水后盖上锅盖。
吕大叔不停在灶坑里加入苞米秆,锅里不一会就冒出了热气——水开了。
三个吃着有咸淡的饭时小宝才发现自己是满满一碗,而两位老人只有半碗。
在这数九寒冬的正月,两个老人整天枯坐在屋里很可能每天只有一顿饭。
吃完饭,吕大叔拿出两条破棉絮要给小宝铺盖。
“我怎么看家里就这么两条棉被呢?”小宝问道。
“你是客,我们两个老人倒在炕上就是一宿。”老人不在意的摆摆手。
小宝打开包袱,“大叔,这儿有两套被褥。我送给你们一套。你们放心我不是坏人。你们放心用别客气。”
“这可使不得”两老人连忙拒绝。
“你们不用,我走的时候也把它扔了。”小宝断然的说。
“这怎么好意思”吕大婶手摸着还很新的被褥稀罕的很。
“好!今天晚上我和你大婶就好好享享福。”吕大叔说。
给就干干脆脆的拿出来,要就干干脆脆的拿着。老人家痛快的很。
小宝躺在炕上,一天的疲累像潮水一样淹没全身。忽悠一下就睡着了。
半夜,小宝从睡梦中醒来,头痛欲裂。浑身滚烫不停的发抖。朦胧中感觉吕大叔悄悄下炕出了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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