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暗淡的眸子，如深渊般，带着一股失落，莫弃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欠妥，连忙道：“师兄，我不是这个意思。”
“无碍，你说得没错。”千杀勉强地笑着，坐在地上，整个身体靠在墙上，左手拄在膝盖上，一脸失落。
“其实你把脸上的这些擦掉，仍旧是一表人才，相貌丝毫不输清风的。”莫弃安慰着，试图用衣袖将千杀脸上的涂鸦去掉。
“无碍。”千杀推开莫开的手，低着头，脸色阴沉沉的。
莫弃以为他在生气，而千杀却是因不敢再多看莫弃一眼。
“你为何要杀赵康和她母亲！”莫弃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头靠在墙上，闭上眼睛，似乎有些累。她想转移话题已缓解这尴尬。
“他们不是我杀的。我只是去烧阁楼，还有那两个老人，不过都不赶巧，让你撞见了！”千杀也闭上双眼，懒散地回答着。
“你说什么？赵康的母后不是你杀的？”莫弃睁眼，跪倒在千杀面前，望着千杀，一脸诧异的样子。
“当然不是，我可没收到要杀他们的命令。”千杀睁眼，便看到莫弃在他脸前晃来晃去，便侧过头去，冷眼说着，“若不是你阻拦，怕一个活口都留不下来。”
“你还好意思说！”莫弃看着他，“若不是我，怕你早就暴露了，在皇城若不是碰到我，怕是千凌早就跟你交手了，倒是看你怎么逃脱；还有那个太监，若不是我去的及时，怕你早就陷入离王的圈套还不知道。”
“所以我要多谢你这个师妹啊。”千杀又说道。
“那是谁想杀他们呢？”莫弃似乎没听千杀后面的话，一直想着，“赵王为什么要杀他们？难道赵王也与莫离的父亲有关？”
“你说什么？”千杀追问着，“你意思是我要杀的那些人都与离王有关？离王的父亲？”千杀听到此处，已大概明白了，韩冥借赵王之手除掉这些人，而这些人又与莫江有关系，那么当年莫江的案子便是与韩冥有关，韩冥不想让莫离知道其中的事情，莫非……
千杀皱了皱眉头，自己的主子赵王这是替别人做了替死鬼。
“不是赵王要杀他们，是韩冥要杀他们。”千杀淡淡地回了一句。
“韩冥？”莫弃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这怎么可能？”莫弃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你到底是哪边的人？”千杀疑惑地问着。
“我不站谁队伍，我只想知道我的身份。”
“身份？”千杀上下打量了莫弃一番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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