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皓首穷经。
“强尼，我带了个女菩萨回来。”
强尼抬起头看到安迪背了个女人，叹口气道：“安迪，你对佛法的理解远远超过我，为什么就这么放浪形骸呢？”
靠，开个玩笑都这样，安迪觉得强尼越来越没意思了。
来到二楼房间，安迪将哈莉扔到床上，一巴掌下去，哈莉醒来，火辣辣的痛让她本能地捂住脸，但看到眼前的人是安迪时，惊喜道：“安迪！”
将哈莉推回去，安迪冷声道：“哈莉奎茵，你的前任是谁，为什么长得跟哥谭市那个小丑一样？”
“他就是小丑。”
倒是不骗人。
“那么，我杀了他，你要为他报仇吗？”
哈莉将头摇地像个拨浪鼓一样：“不，他是loser，竟然吃醋大老远跑来杀你，违背了他的处事原则，不如你没底线不如你强大，他死了应该。”
“那么，你觉得我是谁，这么轻易就杀了他。”
哈莉露出无所谓的眼神：“安迪，我追随你不在乎你是什么身份，我在乎的是你做事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目的？
“那你说说今晚这些我是什么目的？”
“不知道，你肯定有你的目的。”
这.主动脑补了，想了想，小丑死了总该会留一些财产。
“那么，小丑还有多少钱都给我取出来。”
“现金五百万已经全给你了。”
没钱了？那小丑其他的东西安迪也看不上。
将几张支票甩给她：“那么，像个正常人一样全都取出来，我要现金。”
“好的master。”
哈莉根本不在乎现在是凌晨三点，站起来摇摇晃晃就往外走，安迪看着她的身影没有任何动作，要是她整个过程中不出岔子，真可以为安迪所用。
其实这件事情本质上看的话，M的前一任S被更强大的S当面干掉，M求新S收留太正常了。
等了几分钟，安迪出门，远远地看着哈莉向圣费尔南多市区走去，也就慢腾腾跟着了，走了半个多小时，哈莉来到市区街上一家银行，然后就在门口站着了。
暂时没有暴力拆解自动取款机，安迪也就静静地看着。
过了半个小时，三个醉汉看到哈莉一个人走上来调戏，不到一分钟，三个醉汉全都被爆蛋。
教训完醉汉后，哈莉继续等着，脸上带着灿烂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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