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找手机？”马包虢干哑的嗓音从他的脑海中凭空响起，用一种怪异的声音叫道，“还是想叫人？”
“想活，还是想死啊。”
喉咙里的异物稍稍挪动了一下，好像滚到了自己胃里，可以正常呼吸了，徐晓东用力地咽了一口唾沫，用低哑的声音说道：“兄弟是求财，还是求其他的什么？要多少钱？您开个价，我尽量给，别人给的，我出双倍。”
“不不不。”马包虢摇了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徐晓东：“求一口气！”
“胸中有一股气，不太顺。”
徐晓东神色一变，知道对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讨不了好了，突然间挣扎着想要吼叫。
而干瘦老头“马包虢”不管不顾，就是平静地看着徐晓东。
徐晓东胃里的异物，又重新塞住了他的喉咙，甚至再一次“嘎”的一声，还连带着一种混搭着欢愉的偷窥欲望，这股精神冲击直冲脑海，让他整个人猛地一僵。
他感觉自己整个脑海仿佛被夺舍了一样，变成了一个偷窥狂魔。伴随着气管的堵塞，空气呼吸不顺畅，不一会儿便憋得满脸通红，躺在地上扭来扭去，像一只煮熟了的大虾。
喉咙中的异物又稍稍松开了点，全身肌肉僵硬，徐晓东死命地吸气，呼气，吸气，享受那新鲜的空气。
“老实了？”马包虢用冰冷的嗓音说道，“还叫人不？”
徐晓东一脸惊恐地看着对方，不敢再声张。
他甚至搞不清楚，对方……是人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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