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朕应该早点过来问候皇祖郑贵妃才是?”朱由检试探的说道。
郑贵妃半躺在躺椅上,漫不经心的说道:“陛下要操心国事,顾不上来看我这个老婆子,也是正理,不必如此自责。
再说了,老婆这些年潜心问佛,也不爱同外人往来,就想落个清净。与其说是陛下忽视老婆子,倒不如说是陛下善解人意,不打扰老婆子清修罢了。”
看着昔日权倾后宫的郑贵妃,今日一副风淡云轻清心寡欲的样子,朱由检对今天自己的行动是否有回报,到是有些无底了。
朱由检突然脸色变得悲伤了起来,他有些哽咽的说道:“郑贵妃的话语,倒是让朕想起了母亲。
要是母亲还健在的话,一定也会如此安慰由检。要是能让母亲活过来,由检宁可不做这个皇帝。”
郑贵妃原本半闭半合的眼睛猛的睁开了,她的脸色有些难看的对崇祯说道:“陛下请慎言,这不当皇帝的话可不能乱说,特别是在人前说,要是传扬出去,可是一场轩然大波。
陛下也许没什么事,但是听了陛下话语的人,可就成了众矢之的了。”
朱由检抹了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清了清嗓子后,才向郑贵妃道歉道:“都是朕一时感怀,倒是让皇祖郑贵妃担忧了。
皇兄去世之后,朕心情一直都很不畅。父皇、皇兄都是天不假年,英年早逝。
朕登基之后,才发现大明北有东虏、西虏虎视眈眈;东南沿海群盗蜂起;西南土司之乱,奢崇明刚去安邦彦又起。
除了这些之外,天下还灾祸不断,各地都有变民闹事,特别是陕西尤甚,也不知道福王叔父在洛阳可好。
大明都成这副烂摊子了,朝中大臣们还整天互相攻击对方结党。朕有时常常想,要是有位阅历丰富的宗室长辈替朕出出主意,那也不至于让由检被这些大臣们所欺瞒了。”
郑贵妃有些怔怔的看着朱由检,虽然她搬迁到慈宁宫后,基本上就把自己自囚于这间院子内了,对于外界的消息基本上所知不多。
但是对于宫内最近发生的事务,她还是有些了解的。从她听到的消息里,崇祯可不是现在看起来的这个软弱模样。
和天启皇帝比起来,年少的崇祯显然比他的兄长更为圆滑老辣。只是迟疑了一会,郑贵妃身上的政治才能就苏醒了。
“他想要让福王回京城支持他。”郑贵妃顿时醒悟了过来。不过已经没有了当年那种对帝位激烈的**之后,她并没有着急顺着崇祯递过来的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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