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掉镜子的装饰部分,和这些年来玻璃镜子的价格下跌成分,他面前的这面镜子最起码也能值个3-5万法郎,但这可是在欧洲的价格。
在亚洲,除了一些巴掌大的小镜子外,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大面积的玻璃镜子。因为路途过于遥远,海上风浪又大,谁也不会把这么贵重而又容易碎裂的镜子带上船。
“这种在欧洲都算是奢侈品的玻璃镜子,为什么会随意的挂在这间浴室内。虽然说这间浴室是用来招待贵宾的,但是看这镜子只是用了一层木头作为框架,并没有加以金银的装饰,显然这些中国人并没有把它看的很重要。”
萨门托心中突然一动,“难道这并不是从威尼斯运来的镜子,而是中国人自己制作的?如果能够获得这个秘密,我还跑什么海上贸易呢?”
这个突入其来的想法,顿时让他有些口干舌燥起来了。他稍稍冷静一会,便匆匆在浴室的大木桶内洗完了澡,在镜子前整理了仪容,便走出了浴室。
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的内侍,看见他终于出现后,便点了点头对一边的通译说道:“让他跟上来吧,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先去厅内等候陛下吧。”
萨门托听完通译传话后,马上小心的回道:“请这位皇帝身边的贵人稍后,我希望能先回去把献给皇帝的一些礼物也带上。”
虽然觉得这位西洋番人做事拖拉,但是这位内宦也还是点头同意了他的提议。
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之后,萨门托的随从已经拿着礼物在院子内等候了,但是这位内宦却拒绝这些随从一起赴宴,而是命人取过了他们手上的礼物。
塞多姆等几位随从感觉受到了侮辱,他们都注视着萨门托,等待着他的指示。不过显然萨门托现在并没有心情关注这些琐事,他干脆利落的让随从把礼物交给了馆内派出的仆役,还另外挑选了一些礼物送给了内宦和通译。
萨门托的举动,显然获得了这些中国人的好感,这位宦官对于他的表情变得更为柔和了。
萨门托趁机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向着宦官询问关于浴室内那面玻璃镜子的故事。
正如他所料,这面玻璃镜子果然是中国人自己制作的。但遗憾的是,这位宦官并不清楚制作镜子的方式。
不过他从这位宦官口中倒是获得了两个有用的消息,一是在北京,玻璃镜子的价格并不算高;二是浴室内的镜子只是一个次品,中国人制作的好镜子大约同威尼斯镜子的质量相差不大。
萨门托在一个足以容纳数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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