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旋而归。”
朱由检对着两侧百姓点头致意,很快就在这一片呼声中出了德胜门。
在御营最后的车马也消失在德胜门内后,站立在德胜门大街附近的百姓,才三三两两的散去。今天一早,这些百姓汇聚到这里时,都带着惶惶不安的神情,但是等到他们离去,却大多舒展开了眉头。
有这样一位把百姓放在心里的皇帝,想来建奴这次犯边,应当是不会有什么危害了吧?不少人离开时,心里都是怀着这个想法。
也有几位穿着平常服饰的百姓,同人流同行了一段路后,便拐进了胡同小巷,然后迅速消失在了这些阴暗曲折的小巷子里了。
其中一位便匆匆跑去了英国公府的后巷,敲开了英国公府的后门。守门的门子看了一眼,便默不作声的让开了道路,让这位看起来如同寻常百姓的汉子直直的进入了府内。
不久这位汉子就被公府的大管家引到了正在养病的英国公面前,披着一件银狐裘披风的英国公,依靠在一张锦榻上,听这位家奴诉说了今日清晨在德胜门发生的事件。
听完之后,这位英国公便忍不住猛烈的咳嗽了起来。在一边伺候的管家正想叫婢女进来服侍,却听到英国公说道:“你们都下去,我同世子要单独说说话。”
世子张之极对看着自己的管家点了点头,这位管家便听话的带着人离去了,连房门处伺候的两名婢女也远远遣走了。
虽然此时天气才刚刚入冬,白天还起码有七、八度的温度,但是在这间房间内,却已经燃起了炭火。但即便是如此,张维贤的脸色还是有些发青。
听到脚步走远,直至渐不可闻,缓和过来的当代英国公张维贤才对着儿子说道:“我的身子看来是不成了,说不定连这个冬天都抗不过去了…”
张之极顿时有些慌张的说道:“父亲何出此言,不过是些小毛病而已,只要好好将养,父亲很快就能痊愈了。府内上下,都指望着父亲能够继续主持大局。”
张维贤摆了摆手说道:“不要打断我,我的身体,我自己还不清楚么?
现在也应该同你交代一些事情了,我张家能不能继续钟鸣鼎食下去,接下来就要看你了。先祖用性命挣来的这份家业,我算是交到你手上了。我现在就问你,你究竟能不能保住这份家业?”
张之极顿时惶恐的跪了下去,“儿子对祖宗发誓,一定会拼死保住这份家业,不会断送在儿子手上…”
“如何保?”张维贤突然冷冷出声问道,他脸色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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