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东林党人毫不犹豫的便拒绝了贾维钥的投靠,但贾维钥想要投靠东林党人,背叛阉党同僚的事却传了出去。朝中的阉党残余自然同样看不上这位见风使舵的油滑之徒,于是便指使党徒参了他几本。
脑子太灵活,看到形势不妙就想要转换门庭的贾维钥,给自己弄了一个两头不靠,不得不黯然辞职回乡闲住。
他同回遵化探亲的提刑按察司佥事马思恭两人,算得上是遵化本地在家官职最高的士绅领袖,对于周三畏过于激进的守城之策,两人自然是最为反对的。本地士绅可没有守土的职责,因此他们并不愿意同遵化城共存亡。
但是遵化推官何天球、保定推官李献明、遵化知县徐泽及先任知县武起潜等人,却支持周三畏实施非常之法。他们觉得现在守住遵化是第一要务,遵化要是失守了,他们这些地方官员要么殉城、要么投降,基本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他们都不是遵化本地人,要是投降了后金,家乡的家人和族人都会受到牵连,因此这些官员是最不希望遵化城失守的。
现在周三畏提出了一个有希望守住遵化的办法,又冒着得罪本地士绅的风险顶在最前面,免去了他们这些地方官员遭受这些本地士绅的怨恨去做事,这些地方官员们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指责周三畏的不是。
更何况,根据大本营参谋本部传达的命令,遵化城内的民政官员现在也失去了干涉周三畏布置守城计划的权力,他们就更不愿意去得罪周三畏了。唯一能够阻止周三畏行事的,便只有大本营授权的,遵化城内最高军政首脑蓟州镇总兵赵率教了。
作为一名武官,赵率教虽然享受到了此前从未有过的方面之权,但是大明朝长期以文御武的政治现实,也让他行事之间有些战战兢兢,不敢过于侵犯巡抚的职权。不过后金军队出现在遵化城外时,巡抚王元雅就开始坐守巡抚衙门不出,听说整天在自己房内求神拜佛,完全摆出了一副听天由命的姿态。
王元雅这种行为,使得赵率教基本指望不上这位巡抚大人同自己分担守城重担。而周三畏的守城方案虽然得罪了本地士绅,但却稳定了遵化城上下军民的守城信心。最起码守城军士的家属被接入城内之后,守城官兵的士气比刚听到后金军队破关时要高的多了。
而周三畏从本地士绅百姓商户那里收缴来的物资,也使得赵率教手中多了一大批可以用来犒赏军士的物资,让他能够用这些物资更好的激励部下的士气和鼓起将士们守住遵化的信心。
正因为如此,赵率教最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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