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16元。将一石大米从上海运到天津,现在的海运费是025元,扣除其他费用,每石大概还能赚上02-03元。但如果是采用运河运输,每石的运输费用就是045元,差不多无利可图。
对于户部官员来说,自然是喜欢海运而不是内河运输漕粮。但1600万石的漕粮内河运输费用就是720万元,这其中将近一半是要落入帮会人员、承揽商人、漕运官吏和士绅手中的,他们又怎么肯无端端的损失这么多。
从原先的漕运方式更换为现在的商运方式,已经让不少人损失了不少利益,只是新皇登基大家还看不清方向,加上崔文升这个总督漕运兼管河道的大太监手腕圆滑,令这些人最终还是忍受了下来。
到了今日,朝廷虽然没有明说要用海运替换河运,但是河运漕粮的不断下降,已经说明朝廷确实是动手了。这自然让一些人开始躁动了起来,试图采取一些手段维护自己的利益。
只不过既得利益者的反抗总是会有些瞻前顾后的心态,特别是当皇帝并没有公开发文说要用海运取代漕运的时候。光是让这些人聚在一起讨论如何应对漕运业务萎缩的状况,就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
而让众人达成一个统一的意见,更是一件难以做到的事情。眼看着冬季的到来,让运河都进入了停航季节,大家也没有讨论出一个办法来。清江浦的四家士绅终于忍不下去,决定出头组织码头无事的工人去漕运总督衙门前闹一闹,好让朝中的官员借此攻击海运的政策。
这四家士绅之所以如此积极,还是在于一旦大运河的运输业务出现萎缩的话,首当其冲的影响便是清江浦码头。这四家士绅在清江浦都是建有私码头的大地主。别看淮安这地方工商业发达,其实此地是常年遭受水灾侵害的地区。光是漕运总督衙门因为历年的洪水都不得不搬迁了三次。
大运河给沿途的城市、村镇带去财富之余,同样也给这些地区带去了祸害,不管是黄河携来的大量泥沙,还是为了保证运河水量而无视两岸农田的用水。
因此运河两侧的士绅大多投资于工商业而不是田地之中,只不过他们的投资方式不是创造生产力,而是挖朝廷的根基。一旦漕运事业开始萎缩,这些依赖运河为生的士绅们就不知道今后该怎么办了。
12月9日,清江浦四家士绅出钱,码头上的帮会分子出面组织,蹲在码头附近草棚区歇冬的数千苦力被煽动了起来,走上了街头向着城内的漕运司、县衙等衙门走了过去。除了一些帮会分子在队伍里声嘶力竭的叫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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