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敢对汗王如此说话,这还有没有体统了,赶紧出去清醒清醒…”
莽古尔泰显然没能理解弟弟的苦心,反而觉得连这个最亲近的弟弟也背叛了自己,一时气苦怒骂道:“爹个鸟,为何拳欧我也。”莽古尔泰在挣扎之间,不小心拔刀出窍一扎许。
黄台吉见了莽古尔泰的举动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帐内的几位小贝勒们对这个场景也是手足无措不敢出声,大贝勒代善此时刚好掀开帘布走进。
看到这个场面之后,他顿时勃然大怒的对莽古尔泰训斥道:“如此悖乱,你是真的想死了吗?你们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赶紧把三贝勒拖出去,让他清醒清醒。都这个时候了,难道还要再来一场内乱,是想我等都死于此吗?”
在代善的怒斥中,莽古尔泰终于有些清醒了过来,不在继续挣扎,任由德格类将他推出了大帐。
黄台吉冷冷的看着莽古尔泰出了大帐,这才怒意未消的对帐内众人说道:“他年幼时,汗父将他与我一体养育,并未受益产业,他平日所用衣食,均我所剩,得倚我为生。后得父汗之心,便不将我放在眼中。如此倒也罢了,可是为了邀功父汗,居然亲手弑杀生母,如此禽兽之行,难道真以为其他人不知道吗?”
帐内几位小贝勒毕竟年轻,对于黄台吉所言的内情并不清楚,倒是曾经在沈阳听说过三贝勒杀母邀宠的传闻,今日听到黄台吉亲口证实了这个传闻,一时不免有些将信将疑。
比帐内众人年长的代善自然知道黄台吉刚刚说的没一句是真的,不过他心中以为这是黄台吉想要打击莽古尔泰的名誉,因此倒也没往心里去。毕竟眼下有更为重要的难关要过,于是代善上前岔开了话题说道。
“汗王,莽古尔泰虽然狂妄,不过眼下我军新败,正是需要内部团结一致以抗外敌之时,还请汗王能够宽宥于三贝勒,不可使外面的诸部首领看了笑话。”
黄台吉看了帐内众人低头不语的样子,也知道此刻不是处置莽古尔泰的时候,于是便说道:“也罢,大贝勒说的不错,今日我中路军和东路军接连受挫,军中将士正是士气低落之时,此时我们之间的确不该起什么摩擦,一会就请大贝勒去劝说劝说他好了。
不过我请大贝勒前来,可不是来当什么和事老的。莽古尔泰在东面的失利,不仅折了万余蒙古骑兵,连他自己的正蓝旗也有一半多没能逃回来,这一仗实是我后金立国以来损失最大的一仗,还是野战对垒中的失败。
我们接下去若是不能重整军心,这剩下的人马究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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