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驻扎在交通要道还可以,但是别指望把他们派到穷乡僻壤去执行封锁任务。灾民自己都没食物了,如何还供养的起军队。而如果能够把粮食运的进去,又不必要求军队进入维持秩序了,只要有粮食地方能重建起秩序来。
因此今年秋粮北运的时间和规模,都决定着河南灾区的百姓能否成功的度过这个荒年。而此时赈济河南灾民最为关键的地区,一在于信阳、一在于开封、一在于洛阳。
信阳乃是河南入湖北地区的交通要道,河南南部灾民逃荒必定聚集于此。而开封、洛阳是河南北部的重镇,又是运河和黄河水道的交通枢纽,灾民逃往此处生存的几率逃亡他处更高一些。
而朝廷虽然对河南灾区的人口流动进行了严格控制,但是也依然在这三处地方建立了大批的营地,以安顿那些已经逃亡到这些地方的流民。一方面可以引导这些流民的精壮兴修一些公共工程自食其力;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防止这些流民串联作乱,滋扰地方。
在以往的灾年里,灾民优先选择的还是南下湖北或是前往靠近运河的开封,洛阳只有周边地区的灾民才会考虑。但是随着朝廷在洛阳修建了国家储备粮仓,并开始投资建设这个原重镇之后,洛阳的吸引力却陡然超过了南方的信阳和东面的开封,成为了河南灾民逃荒的首选之地。
虽说在朝廷的大力投资之下,洛阳对于劳动力的需求几乎没有限,但是半个河南省的灾民这样不停的流动过来,算背靠着国家储备粮仓,河南府的士绅百姓也有些承受不了了。毕竟这洛阳粮仓可不是专供洛阳地方的,而灾民也并不都是愿意安分守己的良民。
算在洛阳的朝廷官军震慑下,城外的灾民没有闹出什么民变来,可流民营地附近村庄偷鸡摸狗的事件却陡然翻了几番。如果不是夏允彝、牛金星等一批青年官吏这两年苦心治理地方,获得了河南府百姓的认同,本地士民对于这些外来流民的排斥早闹将了起来。
河南府虽然也在灾区范围之内,但是凭借着洛阳本身在发展的工业和利用风车、蒸汽机抽取的地下水,作为一个靠近黄河边缘的地区,洛阳的地下水并不匮乏,因此今年这个旱情也只是让河南府的农业欠收,但是百姓的生活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
旱情虽然使得河南府的棉花收成不好,影响了棉纺织业的开工,但是洛阳的玻璃制造业、水泥制造业和小五金手工业却没有受到影响。甚至于因为大批流民的到来,为这些工坊提供了大量的廉价劳动力,反而使得工业产值去年翻了三倍之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