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说道:“学士何必装傻充楞,眼下学士的处境和被堵在悬崖上的独木桥上有什么区别。前进、后退都身不由己,稍稍一个不留神摔下去,脚下可就是令人粉身碎骨的万丈悬崖啊,学士难道还不需要别人援手吗?”
崔呈秀的酒意顿时去了三分,他终于严肃了起来,认真的打量了一眼神态自若的张溥,看到对方毫不避让的眼神,这才撇了撇嘴说道:“张天如,你故作惊人之言,这是想要吓唬谁呢?难不成你以为光凭几句大话,就能唬住本官,向你这个戴罪之人求计问策?你要是有这能耐,怎么不先把自己身上的流放罪给去了,休要前来戏弄本官。”
崔呈秀说完便打算起身,不再给对方纠缠自己的机会了。可是他才稍稍抬起半个屁股,张溥却看着他冷笑着说道:“学士若是觉得崔氏一族的未来不值得什么,在下倒也不便强留,那么学士请自便吧。”
听到张溥这等说法,崔呈秀却又坐了回去,他脸色发黑的看着对方说道:“张天如,我今日已经给足你面子了。可你竟然还敢拿我崔氏一族的未来恐吓于我,真当老子是病猫了吗?我现在就洗耳恭听,你若是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虽然不能治罪于你,但是让人押着你回海外去继续服刑,想来还是做得到的。”
对于崔呈秀的恐吓,张溥却当做了耳边风,他不慌不忙的从袖子里取出了一把折扇,一边轻轻为自己扇着,一边晒笑的说道:“学士何必做此虚张声势之举,我只问学士一句,我大明朝这200余年里,有哪个外戚能坐上内阁首辅的位子的?
学士虽然不是萱妃殿下的父亲,可也是亲伯父啊。学士真当我大明朝堂上下都是死人了?身为外戚,也敢谋求首辅之位?在下可以断言,一旦学士的名字出现在廷推的名单之中,崔氏一族必定为满朝文武所忌,学士可有想过自己和亲族的将来?”
崔呈秀忍不住脑后打了个寒颤,剩下的酒意顿时都不翼而飞了,他恶狠狠的盯着张溥,口中语气生硬的说道:“你这是代表谁来见我的,钱谦益还是温体仁?”
张溥脸上依旧挂着微笑,他摇了摇头后说道:“学士何以如此,刚刚我不是已经向学士交代过了,我此来只是代表我自己,可不是什么人的说客。再说了,他们两人又怎么指使的动我。”
从对方脸上看不出端倪,崔呈秀干脆闭上了眼睛调节了一下心情,然后睁开了眼睛,终于不带火气的说道:“既然如此,还请天如兄指点一二,你想要如何替我解困。”
张溥伸手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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