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母亲的误解,情绪一度低落到极点。从此以后,这桩旧事便成了她心底不能被触及的一块伤疤。
“我们没法真正理解一个处于权力顶峰的女人,因为她无论做什么,都不足为奇。”林秀梧最后这样总结道。
婉儿此时算是彻底明白了关于太子和韩国夫人的流言无异于一把杀人的刀,锋利无情,一旦出鞘,就没打算留下活路。可究竟是谁,与太子有着这样大的仇怨?婉儿不敢去猜去想,嫌疑人屈指可数,但无论其中哪一个婉儿都是无力抗衡。
“现在你该知道了,宫中有多少人处心积虑,暗自酝酿着,不管是大人物,还是小角色,都会找准机会兴风作浪,你想独善其身,那不可能!你必须站队,想居中讨好,就会被挤死在夹缝里。古往今来,皇家的人伦悲剧,绝非只是父母不慈,儿女不孝……我今日与你交了底,婉儿,希望你好自为之,莫要以卵击石、逞一时意气。”林秀梧见婉儿一脸沉思,再次叮嘱。
“师傅,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宫中做人的道理。”婉儿对自己两难的境地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沉静了许多,也真诚了许多,“您的教诲我一定铭感于心,衷心期望您能远离庙堂,过上想要的生活,至于我,我的困惑太多,不弄明白,死不瞑目。”
“好生生一个姑娘,别整天提那个字眼儿。”林秀梧微微锁了眉,起身道,“天色已晚,我还得出宫,今日一叙,后会无期。彼此珍重,各安天涯。”
婉儿跟着起身,行了一个庄严恭敬的礼,“我送您一程。”
林秀梧按住她,摆手示意,“不用,十里长亭,终有一别。”
此刻韦玄贞府上,韦妃艳光照人,韦父不止一次夸赞道:“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韦妃笑颜肆意,她今日戴着一串五颜六色的琉璃珠子,十分张扬。
“父亲,喜从何来?”她故意这样问。
韦玄贞不答,说起别的话来,“英王最近怎样?”
“他还能怎样?老样子!哦,不,应该是变本加厉!”韦妃不满道,“自从那个上官婉儿爬上东宫那位的榻上后,他就整日看谁都不顺眼,鸡蛋里挑骨头,一张臭脸简直让人生厌。”
“这就是你有事没事跑回来的缘由?你呀!”他用力戳一戳女儿的额头,用了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不论他脸多臭,态度多差,打你你就挨着,骂你你就听着……他可是未来的真龙天子,你给我好好供奉着!”
“还有,留意一下你的言行,哪里像是大家闺秀!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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