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看上去有些陌生。
但却透出些许熟悉。
沈药实在是记不起是在哪里见过这个年轻人了，一细想，昏沉的脑袋便是涌现出一股剧烈的痛疼，于是，他干脆就不想了，转身，正欲越过那人离开时，那人突然开口了，“沈药，我等了你好久。”
“等我？”
沈药闻言，不由得一愣，抬起脑袋，仔细打量着那人的五官。
越看便是觉得越发熟悉，好像有些似曾相识，不知是在哪里见过。
“等等……”
脑海内的画面，与身前人慢慢重叠在一起。
“周牧……”
他想起之后，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身形踉跄倒退数步，狼狈不堪。
“你还认识我啊。”
周牧冷笑，旋即目光微微一凛，道：“那我妹妹你可认识？”
即便是清楚周牧此刻是来幸灾乐祸，并且是得到了永宁城城主曹锋的指使，沈药清楚，他绝对不能承认，若不然，便是连那最后一线生机都无了。
他当即摇头，道：“不认识……未曾见过。”
“你敢再说一遍吗？”
周牧也不是个好脾气，当即怒发冲冠，上前一步，磅礴的气息便是涌了出去，以泰山之势狠狠覆压而上。
那沈药面色瞬间苍白，扑通一声便是跪在地上，嗫嚅好半响，似乎是想明白了，连连磕头，道：“小的一时糊涂，还是周大人您大人有大量，饶过小人一命，来世小人便是做牛做马都会报答大人的恩情……”
说完，兴许是害怕到了极致，他几乎开始痛哭流涕了。
见着这一幕，周牧却是没有丝毫悲怜的情绪。
那打在周旦旦身上的一个个巴掌，就犹如一把把利剑一般，狠狠插进他的内心。
若是大仇不得已报，那他将无法原谅自己，没有资格去做周旦旦的哥哥。
念此，那周牧便是冷冷一笑，漆黑眼眸之中，一抹杀气飘逸而出，旋即面色微冷道：“原谅是不可能原谅的，不过我也不会让你这么轻松的就死了，你附加于旦旦身上所有的伤害，我都要你十倍承受。”
此言一出，那沈药面色剧变，兴许是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他此刻倒是慢慢平静下来。
既然痛苦装可怜没有用，那就只能换一个法子了。
于是，他一抹脸上的泪水，自己站了起来。
“要杀要剐随你便，我若是皱一下眉头都不是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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