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训练分两组，十个人跟着我，十个人跟着她。”陆策指了指身旁的李亭曈。
场上的人傻眼了，本来就这么点人，还分？
“有竞争才有进步嘛。”李亭曈大大咧咧地开口。
她乔装打扮过了，加上刻意压低地音调，听起来像个换声期的小男孩。
众人皱眉。
陆策年岁已经够小了，现在找了个看着比他还小的人来教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一时间有人动了退出的心思。
他们被人盯着当猴看已经很不爽了，现在陆策又给他们搞这些，这是要干嘛。
“我保证，跟着我，你们可以打赢他。”李亭曈挑眉，伸手指向了陆策。
陆策听了瞥了她一眼，媳妇儿这么说了，比试的时候他是不是得放点水啊？
“嗤。”有人嘲弄一笑，陆策的功夫他们前日可都领教过了，这小兄弟教一教他们就能打得过陆策？开什么玩笑。
“试试呗。”李亭曈并不在意他们的嘲笑。
也许是李亭曈的神情过分自信，终于有人站了出来。
“我来。”罗宇站到了她的面前。
“很好，小伙子，有前途。”李亭曈见有人肯信她，顿时眉开眼笑的。
罗宇看着露出大白牙的李亭曈，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小兄弟笑起来怪好看的。
“还有人吗？”李亭曈开口道。
没人回答，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行了行了，我就要他了，别的爱来不来。”李亭曈赌气道。
陆策瞪了她一眼，什么叫就要他了？
那他算什么！
李亭曈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方才的话有歧义，她冲陆策使了个眼色表示抱歉，就将罗宇带到了一旁进行特训。
“怎么称呼？”李亭曈问道。
“罗宇。”
“行，你叫我老李就行。”李亭曈随口报出了过去上班时候的外号。
罗宇：“……”
让他对着这么一张稚嫩的脸叫老李，他可叫不出来。
“额，那叫小李吧。”李亭曈也意识到了称呼的不妥，改口道。
“小李……教头，我们怎么开始？”罗宇犹豫了一会，才想出称呼。
“噗。”李亭曈笑出了声。
教头是什么鬼称呼啊？
“不能这么叫吗？”罗宇沉下了脸。
他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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