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处理的极限，换成是人的话......这个过程最少要拉长个几十倍不止，而根据统计，每天早上案头上的新增情报数量，是十万份。
这还是经过了初步筛选后的结果......当然，作为一个大名鼎鼎的情报头子，自然是有办法解决的。
每天都这么多是吧？我看，我当然会看，不过怎么看你就管不着了，除非是那位心血来潮忽然拜访，要不然这间办公室，还真的没有人胆敢在蒋尹余还没同意的情况下硬闯进来。
当然，凡是总有意外。就在那位联络官死后的第二天，一名开发部的副部长来不及通报就迫不及待的闯进了这间办公室。
然后他便看到了他差点让自己后悔生出来的一幕。具体的场景无法描述，总之...很刺激就是了。
于是便有了以下的对话。
“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报告长官，我瞎了三十多年了，我只是找错了房门。”
“......你当我是瞎的？”
“长官？你、你是蒋长官？”
“哼！”虽然很不高兴被人打断了兴致，也打破了一天之内看完的神话，但蒋尹余并没有当场发脾气，而是心平气和的让他说事。
“说吧，找我什么事。”
“呃......”
“给你五秒钟。”
“是，我手下的一名联络官被杀了！”蒋尹余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就这么点小事值得你这么急甚至没有通报就来找我？”副部长心说，不是你说的你的大门随时敞开的么，当然这种话他可不敢当面说出来。
正当他不知如何回答的时候，这位光明会最大的情报头子又开口了。
“是负责自由通讯社的那个联络官对吧？”副部长诧异了：“对、没错，就是他，可中心长您是怎么知道的？”蒋尹余瞥了这位下属一眼，冷哼一声，显得高深莫测。
“你以为我每天在办公室看的真就是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说完这句及其装叉的话后，他又继续说道。
“这些报告里面，在SY街，跟方海云有关的，对，就是那个自由通讯社的社长，也是开发部的员工，与之相关的线索，一千二百多条里，就有近八百条！”
“虽然看上去都是一些很不起眼的小事，比如今天他没去买菜，又比如说，按照惯例去买早餐的摊位并没有看到他......诸如此类的，都在这些周边人员的闲谈中体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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