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错了吧？”
杨御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汗，开口道。
李义瞥了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用眼神示意，让黑山先去找个地方住下。
等到黑山会意离开之后，他才开口道。
“找不找得到王泉，并不是关键，神性协会虽然藏匿多年没有消息，但并不意味着除了他们内部的人员，外人就找不到一点踪迹了，是人都要吃饭的，那么大一个组织要想维持下去，少不得要跟外界打交道，只要稍微打听一下，想要找到他们的踪迹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我在担心的不是这个。”
“哦……担心？”
杨御先是恍然大悟，随后一愣。
“你在担心什么？还有……这件事不能当着你小弟的面说吗？”
李义看了他一眼。
虽然这家伙很多时候都大大咧咧的，作风粗犷。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会察言观色，自己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动作，这么快就被看出来了。
“嗯。”
没有感到意外，李义很快就承认了。
其实这件事情，还是跟异之书的推演有关。
尽管在之前的几次推演中，被李义认定异之书的推演很是不靠谱，但那并不意味着就毫无作用。
就像是工具，只有会不会用的区别，没有能不能用的分别。
一个工具的好坏，很大程度上是由一个善于发现其优点的人来判断的。
在李义所在的那个世界，工具作为一种已经完全个人定制化了的物品，早已经失去了普适性，而是以私人订制的形式存在了。
也正是因为此，当李义发现异之书的推演其实很大程度上与书的本身属性无关，而是取决于其训练程度。
简单解释的话就是。
一个没有经过训练的ai和经过了充分训练的ai，完全就是两回事。
是的，在李义看来，异之书正是以这样一种特殊形式存在的ai工具而已。
只不过这个ai比较特殊，他并不只是一种辅助工具，而是能够产生实际效果的。
比如。
“我有跟你说过吧？为什么选择南区。”
“不就是因为王泉那家伙就是南区人么？如果他要逃跑的话，最大的可能就是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
杨御一副满不在乎的复述着之前李义说的话。
“嗯，确实有这种可能。”
李义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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