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真的？”刘飞羽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这不是在开玩笑，我承认刚才那一下我却是有动过杀死你的心思，可你这不是没死么？”
他还以为李义是因为刚才的致命攻击抱有戒备。
“我像开玩笑吗？而且你忘了意识海能将你的一切都投影出来，而我是这里的主人，我都能看得到的，我没必要骗你不是？”
李义摆摆手示意他没有在开玩笑。
这本来就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我要是说不久前我汲取了一整个人完整的记忆，并在那之后成功达到了传说级的话，你会怎么想？”
“…汲取记忆？传说级？你不是在开玩笑？刘飞羽越听，越觉得对方是在开玩笑。
要知道一个人完整的记忆，那可是一个天文数字大小的存在，即便是用某种手段强行塞进来的，那一瞬间的信息量也足以让一个人脑袋炸了。
当然这还不是关键，或许是某种特殊手段吧。
可如果真的像李义所说，他汲取的是一个完整的记忆的话，同样也等于是汲取了一个人的意识。
那确实相当于同化了一个人。
但，那真的是他自己吗？
如果是的话，也就意味着那不仅仅只是一个完整意识，还有那个自己的全部记忆。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李义看着这个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强行进入自己意识海的那个人。
虽然但是吧，自己处于某种特殊状态，或许很容易被入侵。
但像刘飞羽这样，还能跟本人毫无阻碍的沟通的，还真的是挺少见到。
“那个人虽然是另一个你，但那始终还是另外一个人，不要说他的意识了，光是他的记忆，在你很正常的情况下，他完全有可能突然冒出来几个陌生的记忆片段，让你摸不着头脑，这种情况持续下去的话，我感觉迟早要精神分裂的。”
李义瞥了一眼对方，发现对方不像是在开玩笑，回想了一下，确实，很多时候无端冒出来的陌生记忆碎片能够给他一些启发或者特殊能力，但确实很让人困扰。
等下！
如果真像他所说的那样，岂不是说我的意识中其实不止一个人的意识！
还有很多的意识被同化到了意识海中，只不过我不知道罢了！
结合刘飞羽所说，李义思索了一下自己的状况，猛然得到了一个令人感到毛骨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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