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叨扰了他们就行。”
扬州城有些太太们很喜欢摆谱,不仅来寺庙庵堂上香,还喜欢请许多僧人尼姑在她们跟前念经,好像这样会显得她们更加虔诚些。
好在淮阳王妃不是这样的人。
林妧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有些不够用了,磕磕巴巴道:“淮阳王府?师傅,王府的人为什么会来咱们庵堂里?”
她上辈子的婆母淮阳王妃康氏病故于两年后,淮阳王妃不好端端在王府养病,来扬州做什么?
上辈子嫁到淮阳王府之后,她听人说起过康氏的,康氏是当朝阁老康寿和之女,模样出众,德行出挑,当年更是京城第一才女,以至于淮阳王初次见面就情根深种,等着康氏嫁到王府之后,更是宠爱不衰,从前淮阳王府的那些个妾侍姨娘都被打发走了。
只可惜红颜多薄命,康氏在儿子许拓之十二岁那年就已去世。
众人提起康氏时更多的是夸赞于她的貌美,毕竟淮阳王府的下人也就识字而已,对琴棋书画这些知道的并不多,对于康氏的美貌,林妧从未怀疑过。
儿子肖母,许拓之当年就是京城之中赫赫有名的美男子,他的五官眉眼生的很好,浑身上下又带着一股子英气,身形挺拔笔直,又因从小跟着外祖父启蒙的缘故,身上又带着几分书生气。
提起淮阳王妃的来意,正觉师太也是一头雾水,“我问过你冠觉师伯了,淮阳王府的仆从说是因为淮阳王妃年幼时曾经过咱们庵堂,想着与咱们庵堂有缘,所以想着过来小住一段时间。”
她觉得这个理由根本站不住脚,且不说淮阳王妃如今正病着,就算是没有生病,白云庵吃穿用度对淮阳王妃而言都不方便,又带着个孩子,来这里做什么?
正因为如此,所以她才更要提醒林妧几句,“反正不管怎么样,总要小心些才好,到时候可别出了岔子。”
林妧乖觉点点头。
接下来这一天她都在想这件事,可思来想去也没想明白,倒是记起来上辈子许拓之的确是与自己说过,在他小时候曾来过扬州……不过当时只是随口的一句话,许拓之没有多说,那时候的她也没敢多问。
不过她很快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毕竟因为尚未发生的事情担心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这两日她倒是与云妙的关系是突飞猛进,云妙并不是什么坏孩子,想着自己从前做的那些事儿,想着如今林妧以德报怨,十分自责,所以有一日趁热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塞给林妧一方杭绸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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