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一进屋就难得神情外露,皱着眉头,方才我过来见他睡着了还把脸枕在手臂上,不愿意枕庵堂里的枕头。”
自己儿子是什么性子,淮阳王妃最清楚,“他倒是受委屈了。”
聂嬷嬷欲言又止,朝着身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那些丫鬟就鱼贯退了下去。
等着屋子里没了人,她这才叹了口气,“哥儿只怕猜到了些什么,哥儿向来聪明,这才王爷派护卫一路护送咱们到了扬州,入了扬州城后又有扬州知府派了官差亲自护送,可一到了白云庵,您就把所有不相干的人都遣散了,身边就留了些女眷。”
“只怕您说要来扬州之前哥儿就猜到了几分,如今这般行径,哥儿只怕更怀疑了。”
“况且从前待在您身边寸步不离的朱嬷嬷也不在,哥儿觉得更加奇怪……自从您先前和我说起这件事后,我这心里没一日是踏实的,夜里时常做噩梦,王妃娘娘,您当真决定如此?”
她是从小陪着淮阳王妃一起长大的,是知道自家主子定了的事儿再没转寰的余地,可她还是想要再多问一句。
“你什么时候变得畏手畏脚起来?”淮阳王妃带着病态的面上露出几分笑容来,眼里闪烁着光芒,这是从前没有过的,“你和朱嬷嬷都是跟在我身边多年的,当年把你拨到琳琅身边伺候,就是看着你性子爽利,不拘小节,没想到一日日熬下来,倒也变得稳妥大方。”
“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至于琳琅那边……尽量瞒着吧,只怕他根本想不到这里来的,他再聪明,也不过是个十岁的小孩子罢了。”
听闻这话,聂嬷嬷知道这件事怕是再无转寰的余地,长叹了一口气。
殊不知此时应该躺在床上熟睡的许拓之正凑在窗边,听闻这话,更觉得好奇。
小小年纪的他已懂些功夫,所以能避开丫鬟偷偷溜了过来。
不过他也知道这里不好多呆,忙溜了出去。
他心里烦得很。
他并不愿意来扬州,来之前母亲与他说什么扬州山清水秀,可这里再好,难道能有京城好?
出发前几日,父亲还说给他准备了一匹汗血宝马,等着他回来之后带他一起去马场跑几圈,还有外祖父也叮嘱他哪怕是来了扬州功课也不能放松,若是回去学问跟不上,怕是外祖父要打他板子的……一天天的,他可忙了。
可拘在这小小的尼姑庵,难道他真如聂嬷嬷所说,上山摘野果子不成?
许拓之一个人漫无目的四处走着,想着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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