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个身手了得,倒没有冲着淮阳王妃去,一个个都是冲着小王爷去的。”
“还好小王爷聪明,听见声音就躲在了床底下。”
正在练字儿的林妧手一抖,不免分了心。
淮阳王府不少人将许拓之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她是知道的,却万万没想到这些人胆子这么大。
正觉师太觉得不对,皱眉道:“淮阳王妃和小王爷可有受伤?”
“这倒没有,真是阿弥陀佛。”冠觉师太慈悲心肠,想起昨夜的惨状仍觉得心有余悸,“好在淮阳王派了一队暗卫守在暗处,见有人刺杀淮阳王妃与小王爷,及时出动,这才救下小王爷,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京城里人人都说淮阳王对淮阳王妃宠爱不已,冠觉师太并不知道此事,可仍觉得淮阳王妃得夫婿如此,乃是人间幸事,“不过经昨夜一事,淮阳王府派出来的暗卫死伤大半。”
“我今早上去看过淮阳王妃,淮阳王妃并无大碍,直说扬州知府已知晓此事,派兵过来了。”
“不过淮阳王妃乃是菩萨心肠,只要那些官差守在山脚,不让他们入了白云庵,毕竟是佛门重地,免得扰了清净。”
“这如何能行?”正觉师太脸色更是难看,“那些官差守在山脚,若庵堂有个什么事,难道他们还能插上翅膀飞上来?到时候就来不及了。”
“我看淮阳王妃平日里清明得很,如今怎么这般糊涂?”
在她看来,官差守在白云庵四周并无不妥之处,小心驶的万年船,但淮阳王妃既然发了话,就算扬州知府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忤逆,只能多调派些人手驻扎山脚。
冠觉师太也觉得不对劲,但她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淮阳王妃做的不对,她顶多只能劝上两句,而不会多说,“这件事淮阳王妃已经派人把消息送去了京城,淮阳王妃的意思是如今贸贸然回京城,指不定路上会碰到些什么事儿。”
“所以淮阳王妃说还不如就暂时住在咱们庵堂,等着京城的人来了之后再护送他们回去也不迟。”
她知道这样不妥,可如今也不能贸贸然将人赶出去,“说再给咱们庵堂捐三千两银子。”
“师姐,这不是银子的事。”说句实话,正觉师太并不愿意让淮阳王妃他们住在这里,只是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这几日淮阳王妃对庵堂上下的尼姑们都极好,这不是装出来,这个时候赶人,她觉得也不妥当,“罢了,只能我们小心些,以后晚上若是没事,就不要出来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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