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曹太后长袖大挥离开大殿。
当日午时,小五庄门前多了一个坛子,负责守卫庄门的侍卫正要上前阻止,被韩师业一掌拍死。
片刻,众人至,只见一碑竖在坛子后,碑上刻着都是赵跖这些时日间的种种恶行,而那坛子中装着的,是鬼人,他亦如唐门门主唐天纵,受了人彘之刑。
无乐庄内,李大被一种一样的气息刺激醒来。
或许是李大心有发泄,他昨夜在一番痛饮之后异常舒爽,直至晌午才消去酒意。
但第一眼并不是往常的空旷房间,而是丝丝银发。
肤如凝脂,唇似朱红,眉堪杏凤,银丝满头。
李大想到了什么,浑身打颤。
水寒霜昨夜怕自己放不下,想到自己一旦拒绝,如今的天香便会顷刻间灰飞烟灭,自己也服下了过量的情毒。
情毒爆发,意识模糊,李大虽已花甲,习武之人却不能以常人而论。毒到深处,迷乱的水寒霜有了一丝慰藉,她本能地索取,被捧上云巅,又被拉下凡尘,一次又一次,享受着一时的欢愉。她看开了,她的生命本就只剩下一年。
“大伯。”李大的动作碰醒了她,揉搓着双眼,意识渐渐恢复,她想起了昨夜发生的一切。
李大完全不敢相信他做了些什么,自责、悔恨、懊恼、无奈,眼前那朵娇柔惹怜的落花海棠,将他数十年来的武道坚持轰击得粉碎。
“丫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李大不知该如何面对水寒霜,如何面对赵跖,他记不清昨夜发生的一切,他抱着最大的侥幸,运行内气,一个周天后他意识到:他的元阳,泄了。
他喷出一口心头血,随手抓了件衣袍,逃了,逃得很狼狈。
水寒霜在李大逃后,神色暗沉,一时间,她想到了了却自己。抬手一道掌力举过头顶,可她知道,她不能死,如果她死了,李大依然是无乐庄的实际掌权人,赵跖需要她来控制李大。
水寒霜看着锦帕上的落红,苦笑沉吟:五月余芳土碗弃,三春腊梅遭鱼戏。黄昏时节沐晨雨,零落枝头寒冰立。
水寒霜放下手掌,声音沙哑:“公子,你来了。”
“霜儿,你又救了天香一次,可是你的师父,师姐,师妹,都在恨你。昨日你可以拒绝,毕竟我有很多方法从大伯手中夺权。”赵跖走进水寒霜,此时的她衣无寸缕,昨夜的疯狂依旧有不少令人疯狂的气息飘荡,可是这些,在赵跖心中掀不起一丝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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